
“中毒,什么时候的事?”
疾冲捂住胸口,有点心虚。还是马摘星帮忙解了围。

“我们还是赶紧回渤王府吧,疾冲的伤不能耽误。”
阿兰若点点头,小心扶着疾冲。

“公主!你们回来啦!”
茶茶蹦蹦跳跳出来迎接,看见受伤的疾冲,微微一愣,又看见了江行止心情可谓是跌宕起伏。

“国师,你怎么来炀国了!还有疾冲,是怎么了...”

“茶茶,你按师傅开的药方去抓药。”

“哦,好。”
煎了药给疾冲喝下后,阿兰若才松一口气,兴许是药性发作,疾冲喝下没多久便有了困意睡了过去。
不想打扰他,阿兰若蹑手蹑脚出了房门,转身小心关上门。

“阿兰若,疾冲如何?”

“喝下药已经睡了,摘星姐姐,疾冲他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马摘星悠悠叹了一口气,事情瞒不住便不打算继续瞒了,让阿兰若知道,反倒是件好事。

“之前你受了箭伤,那箭上有毒,文衍说需要以毒攻毒,是疾冲给你试了药。”

“虽然他毒解了,可是对身体毕竟有损伤,他一醒不好好休息就去照顾你,身体自然是吃不消的。”

“这个傻瓜,还说我笨,竟然都不告诉我。”

“他是怕你担心,阿兰若,疾冲他,真的很喜欢你。”
喜欢一个人很难得,两情相悦更难得。
马摘星走后,阿兰若独自倚在走廊的柱子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回想着和疾冲这些天经历的事。
江行止来时便看见她脸上尽是忧愁,跟小时候一样,一有心事就喜欢一个人看月亮。将手里特意带来的披风披在阿兰若肩上。

“夜深露水重,当心着凉。”

“师傅。”

“担心他?”

“嗯。”
江行止不语,沿着阿兰若的视线望向那黑夜中仅有的一轮明月。

“师傅,你有心爱之人吗?”

“为何这么问?”
江行止看向阿兰若,甚是不解。

“好奇,像师傅这么优秀的人,喜欢谁应该是谁的福气吧。”

(可是这福气你从来都不想要。)
江行止酝酿了下情绪,一爱难求,求若不得。

“小九,该回屋睡觉了。”

“好吧。”
江行止避开了那个问题,阿兰若也不继续追问,拿下肩上的披风还给了他,回了自己的房间。
江行止望着手里的披风,以前若是自己在楼兰主动些,阿兰若是不是就不会喜欢上别人了。
对于这个和自己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师傅,阿兰若的确有过好感,只是江行止似乎对每个人都是那副温柔的模样,阿兰若想要的却是独一份的偏爱。

“公主,你回来了?”

“嗯。”(无力点头)

“国师一来就带了好多楼兰的用品,这炀国的我还用不惯呢。”

“你喜欢就拿去吧。”

“这是国师专门为你准备的,我怎么能拿呢。”
茶茶一边说一边收拾着东西,阿兰若现在哪有心思看这些,径自趴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