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那个人是阎王?
是了,沈暮在做阎王之前是太子,所以在他之前肯定有其他的阎王,他回来了,所以沈暮真的要走了,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有些难过,虽然他平时冷冰冰的,怎么说也相处了…嗯?几年了?我想不起来了。
沈暮走了,新来的阎王总是笑嘻嘻的,绵绵的像藏了把刀,不过工作倒是轻松了些,他不像沈暮那般严格,总是处处找我茬。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想起他,许是多年来的习惯吧,凭我这烂记性,要不了多久就该把他忘了,那段我用孟婆做代价的记忆不也忘的干干净净的,所以…“还是不能冲动啊”
“此话怎讲?”
我吓了一跳,那新阎王此时正站在我的身后,我一时懊恼,上班时间心不在焉,还把心里话给吐露出来,这下要被他抓小辫子了,不会拿我来开刀吧,完了完了。
脑子转了一圈后,我解释道:“生老病死乃世间规律,只是这奈何桥上来来往往多少人又是依了这规律呢,谁哭哭啼啼,谁心有不甘,一碗孟婆汤喝得千滋百味,冲动二字也有万般无奈啊。”
新阎王听了笑了笑,“没想到孟婆竟有这领悟,那为何你愿独守这孟婆汤,也不愿尝尝这汤里的个中滋味呢?”
我哂笑道:“所以还是不能冲动啊”
“谁知道呢,至情之人罢了”
“前尘往事多纷扰,忘川尽头无归乡啊”说完我转过身继续熬我的孟婆汤。
谁知那新阎王非但没走,反而踱步到我的身边,“等一不归人,看似深情实则愚蠢,你觉得呢,三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