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看着宋莞晚,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对的地方:

“怎么样?感觉好多了吗?”
“呃……”

宋莞晚揉了揉被掐的地方,瞪了他一眼:
“你个直男!!!”


“何为直男?”
“……”

“像你这样的。”

闻言,马嘉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那这是夸马某的吗?”
“呃……”

宋莞晚再一次无语,而后皮笑肉不笑的点头:
“对,就是夸你的。”

和古代人聊天太麻烦了,有时候还得和他们解释一些现代词汇。

“那马某在此谢过莞晚姑娘了。”

“莞晚姑娘现在还晕吗?”
“咦!”

宋莞晚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好像真的不晕了。”


“那便好。”

“如果莞晚姑娘还晕的话,叫马某便是。”
“又想掐我人中啊?”


“不是有效果吗?”
一脸的天真和不解。
“……”

看来还真是直男。
“行吧,我先休息了,倦了。”


“嗯。”

“好好歇息,有事叫我。”
马嘉祺离开之后,宋莞晚不知不觉睡着了。
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能,梦中有一个男子一直追着她,紧接着,画面一转,她穿着大红衣服,手上全都是血,而自己的面前则有一个人倒在血泊中……
宋莞晚被惊出了一身汗,猛地睁开眼睛,看着帷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感觉自己好像闻到了血腥味。

怜云:“小姐,你终于醒了。”
怜云端着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担心。
“嗯?我睡了很久吗?”

她记得自己刚刚不是在小睡吗?

怜云:“睡了一天一夜了。”

怜云:“而且我们现在到羽国了。”
“什么???”

宋莞晚眼里写满了震惊:
“这么快吗?”

“我记得不是睡了一小会儿吗?怎么会一觉醒来就到羽国了?”

穿越都没这么快吧?!!!

怜云:“小姐,你在船上又发烧又吐的,一直昏迷,所以没有印象。”
“……”

“可不至于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吧?”

她又不是猪,睡得没那么死。
而且如果难受的话她不会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的。
宋莞晚越想越觉得诡异。
“怜云,这其中就没有发生什么事吗?”


怜云:“对了,马公子见你那么难受,好像给你吃了一粒药,之后你就睡到现在了。”
要不是宋莞晚再三追问,怜云恐怕都要忘记了。
“怎么又是药?”

宋莞晚小声嘀咕着,她突然感觉马嘉祺这个男人不简单,而且他好像很擅长用药,跟着这样的人太危险了,万一哪天他一不高兴或者稍微不如他的心意他就把自己给毒死了怎么办?
这男人简直比皇上还要可怕。
想到这里,宋莞晚赶紧下床穿鞋,一副着急忙慌的样子。

怜云:“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怜云一脸懵逼,感觉自家小姐好像精神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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