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已死

省人民医院建于解放初期，近年发展迅速，现为三级甲等医院建筑面积超过20万平方，设备及资源均是省内最高水平。而且有不少著名的专家教授作者，因此每天前来求诊的患者洛泽不绝，他们当中大多来自全省各地，但也有不少是慕名而来的外省患者。虽然表面上看似风光无限，但是内里其实暗藏着不少问题，特别是管理方面的问题，尤其突出。

我在查粤语省人民医院有关的民事纷争时，发现至今最少有三宗丢失死者心脏的案件记录。因为院方最终都能与死者家属达成和解，警方并未正式介入，所以对事情的经过并无详细记录。

来到省人民医院七楼，我终于体会到政府实行计划生育的苦心━━━属之不尽的患者，挤满了候诊大厅，使这近300平方的空间也显得拥挤。因为已知的数量有限，不少患者干脆站在诊室门外，但也有几问诊室可罗雀。

在几问无人问津的诊室之间走了几圈，我便停在其中，一问门前对蓁蓁说

蓁蓁的眼神充满怀疑。

我解释道

她的问题还真多。

我懒得多说。

蓁蓁傻乎乎的拿出名单对照门旁的一生简介卡喃喃自语

我指着脑袋笑了笑

说罢便敲门入内。

诊室里有一位年约30的俊朗帅哥，正无聊的玩着电脑，看见我们进来，马上露出友善的笑容，站起来礼貌地说

我坐下便表明来意，

萧逸轩脸脸露寒色，身体不自觉的哆嗦起来，慢慢地诉说这段尘封十年的可怕记忆，也许因为心有余错，他叙述略显凌乱。

━━━

发生凶案的106室里住的四名女生分别是：夜小楼、夏雨岚、月影清和秦琼枝。她们都是我那一届的，小楼和琼枝还和我同班。她们的感情很好，起码在出事前一直都很好。

小楼是校花，四个女生当中，她长得最漂亮，而且脾气又好，所以有很多人追求她，可是却从未听说过有谁把她追到手。他喜欢呆在图书馆里看书，对于追求者的邀请总是婉言拒绝。

她跟琼枝的关系很要好，其实他们四个女人之间的关系都很好，只是她们俩同班，所以经常出双入对。因为一直都没听说她们有男朋友，男生们经常私下议论她们是否在搞同性恋。

因为小楼长的很漂亮，所以她的一举一动都十分引人注意。大概是毕业前一年吧，他突然开始长胖，有人跟她开玩笑，问她是不是怀孕了。她当时的回答很奇怪：“我快要当玛利亚了，你该替我高兴啊！”

那年春节假期，小楼他们几个都没有回家过节。新学期开学时，他明显比之前瘦了，而且脸色也不太好，有点苍白。大伙都怀疑她是不是把孩子打掉了。可是她一直都没有男朋友，这让人很费解，联想他之前所说的话，该不会是像圣女玛利亚那样处女怀孕吧！

更奇怪的是，在接下来的一个学期里，她们寝室的四个女生的脸色都越来越苍白，好像得了贫血症一样，为独影清的情况稍微好一点。但是除此之外，他们又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直至出事之前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没听说小楼和琼枝闹过别扭，他们还是天天呆在一起形影不离。

毕业前的那个晚上，我和寝室里的哥们扛了两箱啤酒到男生宿舍天台。那一晚的月亮很圆，蹲在月前不醉无归，大家都喝得很尽兴，除了离别在即的不舍之外，并没有感到异常之处。谁也没想到？那时候对面的女生宿舍竟然发生了如此恐怖的事情。

那一晚女生宿舍里没有人听见打斗或者争吵的声音，甚至没有人察觉出任何异常的地方。一切都与往常一样，唯一不同的也许只有毕业生们心中的复杂情感。

第二天早上女生宿舍那边炸开了锅，学校的领导都来了，有很多老师守在大门口，不让学生进入，后来问及同学才知道，原来发生了凶案。听说那天早上106是很晚，也没有动静，有个女生就想进去看看他们是不是还没有起床，但是一开门就吓呆了，过了很久才出来。几乎所有看过现场情况的女生都被吓得尖叫，甚至还有些被吓得晕倒。

根据第一个进去的女生描述，当时106室的情景大概是这样的━━门一打开，眼前尽是妖艳的红鲜血，犹如泛滥的洪水淹没了一切。浑身沾满鲜血的小楼跪坐在寝室中央凌乱的长发之下，是一张带着带气笑容的诡异脸庞，默默的凝视着生前那具冰冷的尸体

…………

萧逸轩说完后身体还微微颤抖，良久才能平静下来。

我问。以已知情报推测，她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抱婴女鬼。

她用力的在脸上抹了一把，使自己精神一点，然后才说

蓁蓁皱起眉头插话。

我紧盯着她的眼睛，她不自觉的回避我的目光，

我跟他道别后和蓁蓁离开诊室。

干步出诊室蓁蓁便说。

我无奈的摊开双手。

我取出香烟，叼在嘴上，但没有点燃，又说

我们驾车来到位于市郊的精神病疗养院，这里仿佛是一座白色监狱，每一道门都是由坚固的不锈钢造成，只是白衣天使取代了预警的工作，看守者身穿病号服的囚犯。来这看病，就像探监一样，也许最大的分别是探病者必须为被囚禁在这里的亲友支付“疗养费”。

我在服务台询问有关夜小楼的资料，护士查询电脑后却给了一个，让我惊讶了半天的回答：“死了。”

我很怀疑疯掉的小楼就是抱婴女鬼，如果她已经出院或失踪什么的还好说但是如果已经去世的话，那么又是谁再继续杀人呢？难道真的是鬼魅作祟吗？

“已经死了89年了，是自杀死的。”

护士冷漠的回答，仿佛死去的只是一只流浪猫。

”

“死了就死了，要怎样确定啊！”

护士显然不耐烦了，声调不自觉的提高，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都十年八年前的事情了，很多医生都调到别的医院去了，我到哪里给你找啊？！”

护士说完就去忙别的事情，不再理会我。

我稍微泄气了一会儿，幸亏我心理素质好，脸皮也比别人厚，马上就打起精神来，藏着护士索要夜小楼的资料，护士很不耐烦的给我打印了一份资料上有一张大头照，照片上的人虽然目光呆泄，但却楚楚动人，惹人怜悯，正如萧逸轩所说，她真的长得很漂亮。

当我查看资料的内容，想从中找出有用信息的时候，突然发现身旁有个脑袋探过来━━━是个50来岁的清洁大婶，见他盯着资料上的大头照，我就觉得老天爷总算待我不薄立刻问他：“你认识他吗？”

大婶点点头，“他以前在这里待过，有点印象”。接着便慢慢的讲述夜小楼住院期间的点点滴滴━━━

他在医院里算是比较安静的一个，平时都不怎么说话，老是躲在墙角看书，对我们来说，这种病人最好不过基本上不用为他们操心，除了给他们喂饭，擦身子之外就不用再管他们了，不像那些经常闹事的病人，要用布袋绑在床上。

本来像她这样的病人一般都不会给人留下很深的印象，毕竟这里的病人太多了，我之所以过了这么久，也能记得他，除了因为他长得很漂亮之外，最主要是因为他后来惹了很大的乱子。

他的主治医生是个姓欧的小伙子，那时刚过来，还没结婚，听说也没有女朋友，也许他真的长的太美了，美得给自己惹出祸来，小欧与他朝夕相处，久而久之，便心生爱意…………或许应该说是新生打一吧，他竟然强奸了自己的病人。

他虽然脑袋有点问题，但是面对小欧的施暴伊朗懂得反抗，把它抓咬的浑身伤痕，事后他便卷缩在墙角，不停的抽泣，说实话，那时候的她和普通的女孩没两样，让人看着就心酸。

院长对这件事很紧张，毕竟弄出这样的乱子，要是穿出去疗养院肯定会完蛋，就在院长一个头，三个大的时候，他就自杀了，是给自己打工，真自杀的，他趁护士不注意的时候都走了一只针管，然后把自己反锁在卫生间，护士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他偷走的是一只五毫升的针，管听护士说用这支针管打空针，起码要打20针才会死人，而且还要打到血管里，护士还说，这样子自杀死之前会很痛苦。

他死了之后，小欧就出事了，她被咬伤的地方都发黑了，而且还发高烧，一直都退不下来，第二天就死了，死之前还不停地叫着“他要找我报仇，他要杀我”之类的话。

听完大声的叙述，我马上就问我最关心的问题

我还是怀疑小楼就是抱婴女鬼，她死后可能发生了尸变之类的事情，之后返回医大杀人。

“大郎是火化咯，院长怕夜长梦多未经家属同意，就把尸体火化了，而且小欧无缘无故的死掉，谁不害怕呢？所以就赶紧把他们俩的尸体都火化了。”

大婶的回答推翻了我的猜测。

问这个问题虽然很尴尬，但必须问，因为这关系到叶小楼是否曾经怀孕。

大婶思索片刻，肯定的说：“没有。”

“肯定没有，那天是我收拾房间的，她的裤子里没有血迹，床单和地上也没有，就是上衣有一点点，不过那只是从小o的伤口上涨到的落红的血，绝对不是这样。”

以大婶的年纪来看，绝不会是未经人事的大闺秀女，所以他的判断应该不会有错。

谢过大婶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叫住我们：“喂喂喂，再告诉你一件事，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他刚过来的时候，我帮她擦身子时，发现她那双奶子上有很多伤口，像是被吸血鬼咬过似的，不过伤口都比较小，说不定是被蝙蝠咬的………”

在离开疗养院的路上，我稍微整理了一下，今天收到的情报，逸轩说过106室的四个女生在最后一个学期都莫名其妙的变得脸色苍白，而大婶又说小楼的乳房有被咬的伤痕，以此推断，另外三人的胸脯很可能也有相同的伤痕，但是这些伤痕是怎样造成的呢？难道106是里有吸血蝙蝠或者………吸血鬼？

另外，小楼被强暴后并没有落红，除了几乎能肯定她不是处女之外，还证明了他可能有生育或堕胎的经历，因为在强暴的过程中，阴道分涩物不足迹，有可能造成阴道出血，大声语过的妇女，因为阴道较为松弛，出血的机会相对较小，假设她曾经孕育那经手人会是谁呢？萧逸轩说他没有男朋友，而实际上是有的，是他不知道，还是他撒谎呢？该不会当真是处女怀孕吧？

还有小楼的自杀方式也颇让人费解。以他所处的环境来说，用注射空气这种方式来自杀，无疑是成功率最高的自杀方式之一，这不像上吊那样容易被人发现，也不像割脉那样因需时太长而易于被抢救。但是对于一个精神病患者来说，能冷静地运用自己以前所学的知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他并非只是胡乱的给自己扎一针，而是找准血管，连续打20针以上，这不禁让人怀疑他到底是真分了，还是为了脱罪而装疯。

不管他是真疯还是假疯，反正人都已经死了，他是抱婴女鬼的可能性便大大减少，虽然我还是怀疑抱婴女鬼是活人，或者丧尸之类的尸体，但是事实又让我不得不往虚无飘渺的鬼魅方面去想。

蓁蓁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随意回应

我拿起小楼的资料交给蓁蓁，在家属一栏上写有妹巧英这个名字和地址。

每一座繁华的城市都有一些破旧的角落，而住在这些角落里的人，往往是对这座城市贡献贡献最大的一部分人。

来到旧城区的时候，已经是入夜时分，按照资料上的地址，我们来到疑问，破旧的房子，门前窗户里有光线透出来，房内应该有人敲了一会儿门后锈迹斑斑的铁门，打开了一道小缝，门缝后面是一个脸容憔悴的欧巴桑，她甚为警惕地问

我出示证件，并道明来意，他才没那么紧张，请我们进屋。

我稍微留意了一下屋内的情况，这屋子很小，而且相当成就楼龄应该超过30年，随便一间家私的“年龄”也不见得比我小，就连身身这两只杯子也是有好几个缺口的，由此可见，防止主人的环境比较窘迫。

说了些客套话后，我就开门见山地问。

没阿姨一边叹息，一边讲述女儿生前的往事━━━

小楼的老爸死得早，我一个人辛辛苦苦的把她养大，他从小就很懂事，很乖巧，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都很喜欢他，而且读书又很认真，从来也不用我，我为他操心，可是自从他上了一大之后，我就觉得他变了，他是哪方面变了？我又说不上，反正我们母女相处了这么多年，女儿有什么变化，当妈的怎么会没察觉呢？开始时我以为他交了男朋友，所以没太在意，但是随后就越来越不对劲了，总觉得她出了点问题。

家里地方小，我们一直都是睡同一张床，她上衣大后就在宿舍里住，放长假的时候才会回来，他在家里住的时候，我有好几次半夜醒来，发现他不在床上睡觉，而是站在窗前呆呆的看着天上的月亮，我叫他没反应，第二天跟他说起的时候，她又一点印象也没有。

后来她就很少回家了，但是每个星期都有打电话回来，我当时也没有多想，毕竟家里的环境不好，他不想回来，我也没怪她，只要她日子过得开心就好了，甚至他没回家过春节，我也没多说什么，因为她只是想跟男朋友过而已！

发生凶案的前一天，他打电话给我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问我想不想住大屋？想不想有花不完的钱？想不想长生不老？我说想当狼想，但是么有你在身边就够了，别的都不在乎，他沉默了很久才对我说：“么我以后一定会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想不到第二天她就出事了。

出事之后，学校出面把事情压下来，他虽然不用坐牢，但是却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在那些日子里，我几乎流干了眼泪，可是这并不是最坏的结局，他在精神病院大概做了一年多吧，竟然无缘无故的自杀了…………

说到此处没阿姨不禁流下了眼泪，要养院虽然隐瞒了小楼被强奸一事，但见他此刻如此伤心，我们当然不愿再往伤口撒盐，告诉他实情，毕竟两名当事人都已经离世竖灾，现在追究责任，也没有多少意义。

虽然对方神色黯然，但这个问题我还是必须问的。

知女莫若母，虽然她不能确定，但是母亲的感觉还是比较可信的，夜小楼在医大就读期间应该有男朋友，如果事实果真如此，那么就能肯定他曾经怀孕也能解释女鬼行凶时为何会抱着一个女婴？当然，这种推测再建立的凶手为鬼魅，这个前提下，虽然我对此还有保留。

蓁蓁似乎想安慰巧英，但一时间想不到合适的话语，便没头没脑的问题，他的亡夫。

巧英的泪水又再次落下。

亲父建造宿舍后死亡，女儿在入住宿舍期间发疯杀人，这似乎过于巧合了吧？我也顾不上体谅她的感受，马上问道

她沉默片刻抹了把眼泪又说，

蓁蓁又用他笨拙的话语安慰了梅啊姨，一会儿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梅阿姨似乎想起了某些事情，便对我们说

离开梅阿姨家后，我就一直想着同一个问题━━━父亲建造宿舍后离奇去世，女儿入住宿舍后渐渐出现变化，最终还发疯杀人………问题会不会出现在宿舍，或者说是出在106室呢？也许，六叔能提供一下这方面的信息。

（嗯，说一下，因为其他那些只是配角，所以我就没有建角色了，因为我的图片不够，但是呢，又不放图片，就显得不好看所以就直接不弄角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