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呓进了手术室才觉得这一切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彻头彻底的傻瓜,自己对迟渊那么好,却换来了他的一句对不起。
原来自己的付出这么不值得。
呵呵,兰呓在心里苦笑两声。
肾脏的部位被手术刀划开了,她去感觉不到任何疼痛,许是因为打了麻醉吧!
明明取的是肾脏,不是心脏,可为何心脏却疼的厉害,兰呓只觉得心脏空了一块,特别的难受!
大约一小时后……
医生拿着装有肾脏的医学器皿出了兰呓那边的手术室,接着又立马进了旁边的手术室。
迟渊挪到了苏婉婉所在的手术去了。
兰呓被推出来的时候,已经醒了,麻醉药已经没有了药效,这种皮肉上的伤口是很疼的,她额头上冒了许多汗珠。
护士把兰呓推到了病房就走了,兰呓眼睛里面全是泪水,但她硬生生憋住了,没有让泪水流出来。
在刚刚她出手术室的时候本以为,迟渊会在门口等她,可她高估了自己在迟渊心中的重量,自己可能还没有苏婉婉送给他的一条狗重要。
经过迟渊的时候,他一直紧盯苏婉婉手术室门缝,都没有发现她,兰呓让护士把床停在迟渊身边好久,迟渊都未曾看自己一眼,真狠心啊!
兰呓看着天花板喃喃了一句:“迟渊,你我在今天一别,就此别过,互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