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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弟子11

综穿之渣女多情

阳春时节,天气微暖,几棵梨树从矮墙探过头来,染了一地梨花白。

卓文远虽然一副不勤于学的模样,在家里练剑下棋,样样不落。

颜溪求着他教她练剑,经过一个月的刻苦练习,已经能将剑法完整流畅地演练下来。

挥剑转身之间,她留意到卓文远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院子里,看着眼前的俊美公子,动作微微一滞。

卓文远没拿兵器,朝她淡淡一笑,抬手攻击。

颜溪立刻迎敌,长剑出手,衣袂飘飘,追逐着对手优雅自如的辗转腾挪。

颜溪的技术比刚学的时候进步了不少,至少能有几个招式逼的卓文远不得不挪动脚步了。

只见他飞身而起,长发在耀眼的阳光下晃动出光华,衣摆如同一抹落入地面的流云,姿容皎然绝世。

颜溪提剑跟上,却不小心碰到树枝,挑落梨花如细雨般霏霏落下,撒了二人肩上、衣上一片。

视线被一簇一簇的花瓣阻挡,看不清他的身姿,只觉那人和花雨混成了一块。

颜溪无奈地笑笑,干脆收剑停了下来,香肩一耸,道。

颜溪

算了,还是打不过你。

颜溪
卓文远
卓文远

夫人这么聪明,多加练习,一定会超过夫君我的。

卓文远说着,也从容回到地面,理了理衣袖。

颜溪低头看着手上的剑,叹了口气。

颜溪

你惯会糊弄我。

颜溪

她兀自嘀咕着,抬眸看向他。

未料,不知何时,他已经站到了她身前,距离她极近,近得她胸口扑通一跳。便见卓文远没有答话,而是朝她俯身探下头来。

他的长发被风吹起,拂过她的面颊,挑染出一缕绯红。

虽已是夫妻,颜溪仍是觉耳朵发烫,心乱如麻。

刚想后退,只见他的下颌在靠近她头顶的地方停了下来,轻轻呼了一口气。

这时正好风大了些,吹动又一阵花雨落下。

卓文远在这阵花雨后抬手,在她头顶轻轻拂了拂,而后后退一步,温雅一笑。

卓文远
卓文远

夫人的头上有花。

颜溪方才一直心跳飞快,闻言一怔,面色更红了,不由握紧剑柄。

卓文远将她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唇角噙了一抹笑意,长眉轻扬。

卓文远
卓文远

夫人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颜溪

咳,没想什么……没想什么……

颜溪

卓文远挑眉轻笑。

卓文远
卓文远

没想什么,夫人也不用重复两遍,这会让我胡思乱想的。

颜溪

你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颜溪

颜溪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卓文远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眼神宠溺,牵着她走到梨花枝下的桌旁坐下。

卓文远
卓文远

今日在街上遇到桑祈,她说许久未见你,想约你明日出去玩玩。

颜溪

好啊,我也想阿祈了。

颜溪

卓文远眨了眨眼,状似委屈地说道。

卓文远
卓文远

难道夫人是天天看我,感到厌烦了吗?

颜溪

没有哦,夫君~我很欢喜。

颜溪

说着,她倾身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吻。

翌日,桑祈在庆丰楼设宴,等颜溪一进门,兴奋地拉住她的手。

桑祈
桑祈

溪溪,你终于来了。

桑祈
桑祈

自从你嫁给卓文远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都以为是他欺负你了。

卓文远
卓文远

什么嘛,我怎么会欺负我家夫人。

姗姗来迟的卓文远不服气地反驳,早知道她是来挖墙脚的,他就不让阿颜来了。

桑祈瞪了他一眼。

桑祈
桑祈

我和溪溪说话,你一个大男人插什么嘴。

卓文远气得拿折扇指了指她,想要说句狠话,却可怜巴巴地看着颜溪。

卓文远
卓文远

夫人~

颜溪注视着他晶莹的眸子,良久后轻叹一声,缓步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

颜溪

好了,阿祈比你小,你就让一下她吧。

颜溪

卓文远点头,得意地看了一眼桑祈。

桑祈
桑祈

……

桑祈
桑祈

(我不是来吃狗粮的!)

等菜上来后,桑祈觉得自己早就饱了,但颜溪给她夹了桂花甜藕后,她瞬间满血复活,和她谈天说地。

桑祈
桑祈

溪溪,我最近拜了师,和晏云之成师兄妹了!

颜溪

是吗?真好。

颜溪
桑祈
桑祈

你是不知道,我师傅可厉害了,刷刷刷几下就把人收拾了……

颜溪

阿祈,你没受伤吧?

颜溪
桑祈
桑祈

没有没有。

卓文远插不进去话,只能宠溺地听着自家夫人用“敷衍”的语气哄着桑祈,偶尔给她夹些菜。

日薄西山,卓文远才带着颜溪回到卓府。

温热的水滑过凝脂般的肌肤,颜溪靠着浴桶闭上了眼睛,一头青丝散在热气朦胧的水面上,雪肤花颜,美不胜收,几名侍女低垂着眉眼为她沐浴净身。

沐浴更衣后,侍女纷纷退了下去。

卓文远倚在榻上,半眯着眼,眸中已有了几许睡意,衣衫却还是整整齐齐的,并未褪去。

听到动静,他睁开了眼眸,眼中满是惊艳。

沐浴过后的颜溪更美了,双眸带着不知所措的羞涩和一丝丝不安,脸颊上起了一层薄红,艳若桃李。

他起身,伸臂唤道。

卓文远
卓文远

阿颜,来。

美人乖乖走过去,温顺地依偎在他怀里。

烛火下,男人的眉眼风流,轮廓柔和,薄唇莹润,显得格外俊美。

卓文远
卓文远

要熄灯吗?

颜溪迟疑了一下,觉得还是黑点好,点了点头。

卓文远便吹灭了床前的烛台,拥着颜溪一同躺在了床铺上,俯下身吻她。

颜溪觉得自己被骗了,因为吹灭了床前灯,屋里的灯也还在亮堂着,她甚至还能看见卓文远袍子上的暗纹。

那袍子被他扔在了地上。

卓文远
卓文远

阿颜……夫人……我可以伺候你歇息了吗?

颜溪

夫君……

颜溪

颜溪羞涩地帮他解开了衣裳。

不多时后,香烛氤氲的暖光里,一地宽袍轻纱,一室旖旎。

酒

明人不说暗话,我想要个会员

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