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鱼回到了紫衣局,向程兮报告了这件事情。
程若鱼还是觉得此事与仇烟织脱不了干系。
仇烟织也派人秘密调查刺客的底细,她觉得程兮不会布局暗杀齐焱,除非她想引起帝王的怀疑。
仇烟织怀疑有人在背后挑拨,想借此事做一件大事,一件关乎那个位置的事。
圣宸宫。
颜溪捂嘴打着哈欠,陪齐焱下了一局又一局的棋。
终于,她耍赖般的将棋子掷回棋奁中,眼神幽怨。
陛下若有什么想问的便问,也不必这样为难小女啊!

齐焱抬眸看向她,一身血红色中衣显得他异常邪魅,眼神深邃。


你来京城有什么目的?
颜溪支着下巴,眉眼弯弯,语气娇俏。
陛下是知道我的身份啦~

我也没什么目的啊,就是想见见我大兴的皇帝长什么样,值不值得镇吴拥护。

齐焱眉宇微挑。

那你觉得如何?
效忠于你,振兴大兴,是臣等的职责。

重点是一个“你”字,齐焱听着,心下微动。
也许,他可以试着信任她。
还有,臣想给陛下一句忠告,有时候你认为最不可能的,却往往是最可能的。

说着,颜溪又打了个哈欠。
陛下,小女实在困了,先告退了。


……
齐焱看着她离开,嘴角微勾。

没规矩。
听上去,竟有些宠溺。
只是她的那句忠告,让齐焱陷入深思。
……
过几天是仇子梁五十九岁的大寿,他派了个太监过来告诉齐焱,他想请紫衣局的姑娘为他献上剑器舞。

陛下,楚国公大寿,希望紫衣局能够献上剑器舞。
那太监眼底满是轻蔑和不屑。
齐焱在那批阅着奏折,颜溪安静地磨着墨,仇烟织也在一旁做着自己的事情。
而一向心直口快的程若鱼听到这话就破口大骂,满脸都是对仇子梁的厌恶。

凭什么?!仇子梁不过就是一个奴才!
那传话的人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齐焱的脸色也立刻冷了下来。

程若鱼,你给朕闭嘴!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
他又看向那太监。

你先回去吧,告诉义父。朕会嘱咐紫衣局好好表演,让他老人家满意。

是,陛下。
那太监走后,仇烟织说道。
#仇烟织 程若鱼,你可知,今日你说的话都会一字一句的被他传达到楚国公的耳中。
#仇烟织 就算你不怕死,那你的姑姑呢?你的伯伯呢?
有这种蠢如猪的对手,仇烟织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
原谅她,她真的没想那么多。
她就是太气了,她们又不是舞妓,凭什么要给一个阉奴跳舞,要跳也是给陛下跳。
有时间后悔,倒不如快回去告诉紫衣局的姑娘,好好准备剑器舞的事情。

为陛下分忧。

程若鱼见齐焱没有反驳,立刻应了。
程若鱼一脸不开心的走了。

你倒是聪明。
齐焱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颜溪。
陛下需要一位聪明的属下,可惜您的这位执剑人脑子不好使。

我倒是觉得掌棋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仇烟织 颜姑娘谬赞了。
仇烟织温和一笑,神情自若。
……
齐焱一早带文武百官来紫衣局看剑器舞,仇子梁姗姗来迟。
仇子梁虽然只是一个太监,但是那种姿态像足了皇帝。
颜溪没有去,因为她既不是文武百官中的官,也不是紫衣局的姑娘,去了也只会惹来一身的麻烦。
于是她出了宫,给自家妹妹买了些京城的特产,派人快马加鞭送了回去。
这几天的信里,弥纱的语气越来越傲娇,她要是再不做些什么,镇吴小郡主就要带人来抓她喽~
宫里的寿宴还在继续,只是惊喜可能要变成惊吓了。

原本平平无奇的紫衣局阿妩,突然就伸出长剑向仇子梁刺了过去。
仇烟织刚好就在仇子梁的旁边,毫不犹豫地挡在了仇子梁面前,幸好她穿了软甲,没有受什么伤。
仇子梁假惺惺的关心了仇烟织一句。

烟织,没事吧?
#仇烟织 爹爹,我没事。
阿妩被紫衣局的姑娘用剑架在她的脖子上,不过是几个呼吸之间,局势就转变了。
和她一向要好的程若鱼在一旁担忧地看着她。
#仇烟织 为何要刺杀楚国公?受何人指使?

阿妩:是陛下指使我的。
阿妩毫不犹豫就说出了幕后主谋,没点儿猫腻,她是不信的。
即使阿妩当面指认是齐焱指使她刺杀仇子梁的,齐焱依旧面不改色,好像说的人不是他一般。

陛下?
仇子梁似笑非笑的看着上面坐着的齐焱,眼中有一丝怀疑。

此事必须要查一个水落石出,究竟是谁,竟然敢胆大包天刺杀我朝重臣!

烟织,此事就交给你去办吧,陛下觉得如何?
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却不容拒绝。

就照义父说的办。
程若鱼不信阿妩会做这种事,上前一步道。

陛下!此事与紫衣局脱不了干系,希望陛下允许臣一起查案。

好,朕命你和仇烟织,一起彻查此案。
可惜,他这位执剑人,只是出于对阿妩的私心,才恳求一起查案的。


量不在多,有质则灵,斯是小文,惟尔则荣

晚是世界的晚,安是给你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