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溪跟着齐焱回了宫,各方的人都得到了消息。
慈宁宫,太皇太后听到这个消息,满是欣喜。

太皇太后:真的?焱儿真的带回来一名女子?

奴婢不敢妄言。

太皇太后:那他可有给她一个名分?
婢女想了想自己得到的消息,摇了摇头。
太皇太后叹了口气,有些失落。
陪伴她多年的嬷嬷自是猜出了她的心思,给她斟了一杯茶,安慰道。

嬷嬷:陛下如今还年轻,能把那女子带回宫,定是对她有些感情,您莫要太过操心。

太皇太后:可我怕等不到那天啊……
楚国公府。
穿着官服的仇子梁捏着兰花指,饶有兴趣的逗着鸟,偌大的殿堂,喳喳地鸟叫声不绝于耳,扰的人心神不宁。
#仇烟织 女儿见过爹爹。

来啦,正好再来陪本公下盘棋,考考你的棋艺长进了没有。

#仇烟织 还请爹爹不吝赐教。
二人落座后,开始博弈,今日仇烟织的棋风与往日有些许不同,多了些男子的铿锵,又不失女子的婉约,进退有度。
仇烟织落下一子,这才缓缓说道。
#仇烟织 陛下昨日带进宫的女子,女儿派人去查了她的身份,并未查到什么?

哦?什么都没查到?

这倒是稀奇。
仇子梁颇为感兴趣。
仇烟织觑了一眼他的神色,接着道。
#仇烟织 女儿猜测有人掩盖了她的身份,不知意欲何为。
仇子梁捏着棋子,敲了敲棋盘,神色晦暗。

那便去查,把他给本公揪出来!
#仇烟织 是,女儿这就去。
望着那消失的人影,仇子梁才将手中的棋子随意的丢入棋盘。

本公倒要瞧瞧是谁敢给本公下绊子!
……
圣宸宫内,齐焱与颜溪下着棋,程若鱼在一旁看着。
黑子落入白子的包围中,程若鱼看着都着急。

刚才不该走这的,现在都快输了。
颜溪皱了皱眉,似乎不远搭理她。
齐焱正想着如何下下一步棋,被她打断了思路,冷声道。

程若鱼!
程若鱼立刻应道。

臣在。

给朕滚出去!

凭什么!
她看上去很不服气,硬是要个说法。
颜溪因为她的话,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她。
你是没长脑子吗?


我——
来送点心的程怀智刚好看到这一幕,连忙放下点心,捂住了程若鱼的嘴。
齐焱眼神轻飘飘地瞥向他,不怒自威。

你还没有教你这个侄女规矩吗?

程怀智:陛下恕罪!奴才这就带她下去教她。
程怀智连拖带拽,拉着程若鱼出了殿门。
程若鱼挣开他,似是不解地问道。

伯伯,你带我出来干什么?

程怀智:你没看到陛下的眼神吗?在陛下跟前侍候着,这点察言观色的眼力见儿都没有,你还当什么执剑人!

程怀智:程兮是怎么教你的!
程怀智抱怨道,他这个侄女的性格根本不适合宫里,要不是他们护着她,她早就死了!

伯伯,我错了……
程怀智看着低头认错的程若鱼,无奈的叹了口气。

程怀智:你先回去吧,别在这儿碍了陛下的眼。

哦……
程怀智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又深深地叹了口气。
天真过了头,那就是傻!
殿内。
齐焱落下一子,颜溪紧跟着落下黑子。
胜负已分,黑子胜。
齐焱看着棋盘抿了抿唇,明明黑子处于绝境,却能反败为胜,这步棋,很妙。
陛下看懂了吗?


朕是该懂,还是不懂?
齐焱黝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想要从她的神色中看出什么。
颜溪莞尔一笑,回道。
这要看陛下自己愿不愿意懂。

振兴大兴的事,不能只靠陛下自己,也要多一些“朋友”。


你究竟是谁?
自然是陛下的“朋友”。



我想我大概是凉了……

可是不想更新码字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