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也给潘子身上涂了泥巴,看到他后背缝合的伤口,不由得感叹。

想不到这胖子的缝合技术还不错。

就是怎么看都觉得别扭,好像在哪见过一样。
潘子虚弱地回道。

他啊,这就是纳鞋底的针法。
吴邪笑了笑。

胖爷确实多才多艺啊!
话音刚落,胖子从外面跑了进来。

吴邪,你三叔给你留信儿了,快快快!
潘子听到有三爷的消息,挣扎着要起来。
吴邪让他别动,他出去看看,回来告诉他。
吴邪看到了吴三省给他们留的话——我们已找到西王母宫入口,入之绝无返途,自此永别,心愿将了,无憾勿念。且此地危险,你们速走勿留。

你三叔,这是没打算活着回来呀。
气氛有些沉寂。
胖子又开口缓和气氛。

嗐!天真!这吴三省是谁啊!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你别担心,明天咱们就追他去。

这老狐狸,为了让我回去不择手段。我去抹泥了。
吴邪有些丧地回了帐篷,接着给潘子抹泥。
胖子看着他那样子,有些无奈。
张起灵不会用言语表达自己的感情,只能看着他回了帐篷。
一旁看戏的小姑娘和烤着火的阿宁,面面相觑。
最后小姑娘耸了耸肩。
接着烤火吧。

夜晚的时候,听着周围沙沙作响的草丛,张起灵、胖子和阿宁都不由得警惕了起来,唯有小姑娘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淡定地眯了眯眼。
无数野鸡脖子爬了出来,做出了攻击的姿势。
胖子拿起了一根燃烧着的木棍,咬牙道。

胖爷跟你们拼了!
却听小姑娘沉声道。
别动!

阿宁及时拉住了胖子,看向一旁坐得稳稳的小姑娘,和被小姑娘强行拉着坐下的张起灵。

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胖子瞧了瞧没有发起进攻的野鸡脖子,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小姑娘。
差点忘了那时候遇到的巨蟒听小姑娘的话,野鸡脖子也怕她。
只是这么多野鸡脖子,能行吗?
小姑娘用树枝戳着篝火,竟带着一丝剑意。
她抬起头,用那树枝指了指野鸡脖子,轻声道。
要么走,要么死。


妹子,你说话,它们能听得懂吗?
听没听懂就不知道了,反正它们当中爬出了一条代表。

小三爷~小三爷~
叫什么叫!

小姑娘直接暴脾气地将手中的树枝,朝它扔过去,命中!
蛇群躁动了起来,不过被小姑娘暴力镇压了。
躲在暗处的陈文锦看着这景象,眯了眯眼。
在帐篷里照顾潘子的吴邪,隐隐约约地听到有人喊他,便跑了出来。

你们谁——喊我……

我去!!
看到密密麻麻的野鸡脖子,吴邪一阵膈应。
见被蛇群围着的四人没有动作,野鸡脖子也没攻击他,吴邪小心翼翼地来到他们身边。

怎么回事啊这是?

这群东西想夜袭,被妹子给治住了。

小三爷~小三爷~
蛇群中喊着小三爷,吴邪一怔。

它们怎么会说话?

它们能模仿人的声音,十分的邪门。
张起灵和他们说了关于鸡冠蛇,也就是野鸡脖子的事情。
野鸡脖子会把人咬死,然后把他的尸体抬走,其实就是为了在他们的身体里产卵,繁衍生息,听起来就感觉十分的恶心。
小姑娘摸了摸下巴,接着他的话道。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在雨林深处会有一条蛇母,上千年的蛇母哦~

小姑娘用着俏皮的语气,说着吓人的话。

你怎么知道?
忘了吗?我可是小仙女啊~

小姑娘笑嘻嘻地回道,而后看向密密麻麻的蛇群,抽了一根树枝,指了指右边。
那边走,不客气。

小姑娘笑眯眯地看着它们爬走。
胖子伸手帮吴邪把下巴合上,咽了口唾沫。

真是神了。
张起灵将小姑娘手中的树枝抽出来,扔进了篝火,默默地擦拭着她的手。
吴邪&胖子&阿宁:有对象了不起吗?!
这一夜算是平安地度过了。


有对象了不起吗?

了不起。

关键是你没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