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园丁杀害樱音的事件过去了一周的时间。
这一周内平静的令人害怕,所有人都在过着普通的生活,他们也只能这么做。
樱音的尸体连同花园一起被掩埋在众人的缄默不语之下,那里已经成为了无法触及的禁地。
那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嗨,萨贝达。
女孩久违得对萨贝达露出一个笑容,那其中蕴含的疲惫是无法掩饰住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会有人来的。
……


那层屏障自从园丁离开后就变成了只进不出的东西。
似是看出了萨贝达的想法,她主动开口解释了一下。

堆积在道路上的东西会慢慢消失,但路还是走不通的。
……


祝你开心,萨贝达。
她笑着对萨贝达说出这句话,而后没有说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进不出……

会有人进来吗?

喂!外面倒了一个人!
……

言出法随。

欸?我去看看是谁。
一般路过的长路对此表示深感兴趣。
就在大厅的萨贝达自然不能装作听不见,跟在他们身后去了。
外面白雪皑皑,似乎稍稍融化了些,但气温是异常的低,怕冷的长路当场打了个喷嚏。

早知道就不出来了,来来来把他搬……

*简短有力的语气词*!

喂喂喂……
在看到那人的一瞬间,长路惊讶的只能说出这种重复的话语,脑子还没反应过了的时候,嘴唇不停的颤着,眼睛睁大,瞳孔缩小,很明显的震惊表情。

欸?是个男性……啊,看起来很虚弱的样子。

长路先生?
他的脑袋似乎突然转过弯来了,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低下头去,阴影打在了他的脸上,使他此时的表情看起来非常可怖,轻易就能感受他身上厚积的怒气。
长路迈着大步走了过去,用着打他一巴掌的气势将人的衣领提起来。

欸?长路先生?

哟,好久不见。
他突然睁眼,似乎刚刚的虚弱都是伪装的,嘴角调笑着看着长路,打招呼的声音简直就是普通的故友相见。

……好你个头!
啪!

跑哪去了你个*侮辱性名词*!

老子还以为你没了!

啊哈哈哈,好痛哦。

笑屁!
从来没有见过长路那么生气,即便是樱音那次也没有像这样连说了好几句粗口。

两位……是朋友?

我是他*自主规避*的朋友!

诶,手松一点,要被勒死啦。

干嘛笑得一脸轻松你个*自主规避*!
……

在吵架……?
完全没有那样的感觉,他们更像是打情骂俏。
……哈。

打情骂俏,不错又形象地形容不过好像真的要出人命了要不要提醒他松手啊!

咳、咳咳……

脖子,啊,脖子……

……给我等着!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早已带上去哭腔,使得他放的那句狠话更像是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