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是在说那两位先生的话,“杰克”在花园冷静,里佩尔先生在自己房间。
里佩尔,开膛手自称是这个名字。

唉,怎么说呢……

那个医生的药箱里面有很多的镇静剂。

外伤处理的药品很少……她大概是心理专业、什么的。
真正的心理专业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镇静剂?
长路没有明说,但二人都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

地下诊所的黑医生……或精神病院什么的。
……

总感觉很奇怪。
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

所以,接下来要怎么办?

不知道。
萨贝达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哭泣的女性,声音依旧是那种冷淡样子。
普通的生活。


这……唉。

反正我也出不去。
长路早已对自己这种情况感到自暴自弃。

欸?

那……我再找庄园主吧。

至少沟通一下。
长路斜眼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你不是说,他不行吗?

嗐,那谁知道那玩意儿行不行。

那我去啦。
转述者笑着向二人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你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

萨贝达看着转述者离去的背影,小声地对长路说出来这一句话。
长路眨了眨眼,侧过身子去看那边的人堆,哧笑了出来。

奇怪,当然奇怪。

奇怪的地方多了去了。

你不也没对我能力感到一丝一毫的无法理解吗?
……

确实。
他亲眼见过“古神”1
所以,这个古神是?
只是长路这种程度的,“庄园”里面多得很。
奇怪的点不止这一个。
你不觉得……我们对这种奇怪的情况接受地实在太快了吗?


不,我们接受能力过强了。
……

他说得对。
融入能力不强的话,可很容易会死。

哦,那个墙角的人,不揪出来吗?
随他吧。

他在这里待了一小会而已,应该没听到佣兵的伤势。

……

什么啊,他自己走出来了……
长路声音很小,这么小声地嘟哝,杰克也听不到。
杰克先生看起来有些狼狈,站在两人面前,有些手足无措,眼神四处看着,似乎还出了一点虚汗。
两人也不说话,同样也没有把视线投到他那里,就把他撂在那里,等他说话。

呃……他怎么样?
沉默了良久,杰克先生终于开了这个口。
长路看了他一眼,耸了耸肩,异色的瞳眸中是几分嘲讽,他应该是对杰克有一点敌意的,在故意为难他。

不怎么样,快死了。

要是伤口再发炎的话,神仙也难救他。

……啊。
那位小姐一直在折磨着佣兵,也给他的伤口做着一些处理,似乎是不想让他死。
也正因如此,佣兵的伤势才能暂时稳定下来。

呀,杰克先生是什么表情?

你的伴侣是那位园丁小姐,你和她订了婚的。

……
长路这一番话带有及其明显的敌意,仿佛把杰克当成一个脚踏两只船的人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