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段感情没能把我变成更好的人 只是把我变得患得患失 喜怒无常 那真遗憾 别把自己活的那么卑微 要学会适可而止 别人不明白我经历了什么 也不想别人能与我感同身受 很多时候想的完全相反 我的无能为力 我明白一厢情愿有始有终
——
“姜屿辞,我看你能护着崽子多久”
我能护多久

就护多久

“我看你眼里是没我这个哥了”
六哥,事忙,不要管的,您家别管了

外公的滇军不是早就要来奉天看看嘛

您说我的信?

“你早晚都会离开北平,你看我敢不敢”
六哥的职位是怎么来的

这奉系怕六哥是不够待了

“你敢威胁我?”
姜鎏掐住姜屿辞的脖子,把她抵在墙边。
“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威胁过”
你掐死我啊

那外公和舅舅的军队,就能踏平你这所谓的将军府

让你姜鎏的骨灰去喂狗

“好啊好啊,你敢如此诅咒我”
“来人上家法”
身旁的俾子都不敢上前。
姜鎏就自己解下皮带。
一只手里拿着,一只手从后面掐住姜屿辞的头。
皮鞭落下,刘耀文却替姜屿辞活活承受了这皮鞭,破旧的上衣被打开了花,血从还没好的伤口里流出。
姜鎏

往日我念你是我六哥

纵使你千般万般的欺负阿文

自称将军府

还是你的妻妾成群

我都没有有过一句

如今想打我了

“姜屿辞你敢跟老子这么说话”
你听好了

我外祖父是清朝上三旗中镶黄旗的大元帅

我外公更是云南军阀的统帅

我那些舅舅便是北洋军阀的重要人物

我母亲乃是民国第一女将军

我看你

谁也比不上

来人送客

——
阿文你其实不用保护姊姊的


姊姊的皮肤薄,姊姊是娇贵之人,受不住打的,阿文不一样,阿文是奴隶,阿文不怕打
阿文,姊姊要离开北平了


姊姊带着阿文嘛
阿文,我和安徽的舅舅说好了,你去安徽,去军阀里


那姊姊不要阿文了
阿文,姊姊这次不能带着你了

明天,姊姊就带你走


好

好
大概是过了四年,姜屿辞被彻底的困在了那个熟悉的圈,她再也没收到过她的阿文的信。

姑娘

姜家完了
自从老爷不在帮姜家后,如今的姜家在奉天就是废物。

蓉姨

你告诉我,我的阿文呢


恕老奴无能,未能查到刘公子的半点风声
姜屿辞去了重庆。
有人给她传了信,说刘耀文在重庆。

姑娘,你这小姑娘家家的

要去打探军阀消息

可是有什么心上人
我要找刘耀文


姑娘,他那小子,天天喝酒,可不是什么好人

跟着爷们吧

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那男人的手落姜屿辞的肩膀上。
放开你的脏手


你这小丫头

老子
突然出现的人把男人打倒了
姜屿辞也被打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