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有时候只能靠一些花里胡哨的原创句子,有些地方有些不懂我很能理解
#作者当然不是你们的问题,毕竟就像奚有时候写作文想写的文艺一点,连语文老师也看不懂奚写的什么
作者(说奚剧情跳动太快,这也不怪我嘛,毕竟我要的就是那种莫名其妙感觉🎉✨)〔挨打〕〔狗头〕
路上公交车走走停停,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但吵闹的声音却一直未变。到医院的站点少有人下,转身,公交车已载着吵闹的人群缓缓而去,那红色的铁皮反射着光,稍微刺眼,却仿佛在心中留下了一个结。
时间是七点十四分,我慢慢的迈着步伐向医院走去,看着医院,我反而有一种逃离的想法。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晃晃头,走了进去。医院是充满静这一字的,充满了人的哀伤喜乐,也有着人性的反馈,这与外界喧闹的声音成了一种极大的反差。或许是有着时间凝固的感觉,恍惚间,我已经坐在了一个椅子上,面前的也不知是什么科的医生。我木讷的回答着他所问的问题,后来我不知做了什么一系列的检查,他让我等待一会儿。我坐在了外边的椅子上,脑子逐渐清醒,我感觉从踏进医院的那一刻,我的身体仿佛被其他人掌控了般,“我可能疯了,这种想法怎么可能?”或许是环境太安静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吧,我想。我感觉过了好久好久,医院清冷的风拂过了我的身体,让我冷不丁打了个寒噤,在我面前是来来往往的人。就算我拿着手机打发时间,我也觉得我失去了进医院前的悠闲与等待的耐心,我想离开了,八点二十七分。
这时医生叫我聊聊会儿,他向我说了一堆专业词,但我在他那委婉的一堆专业词中捕捉到了关键。简单来说,就是不大不小的精神类疾病,也不知道是啥,反正不能小瞧。我很不可置信的说:“怎么可能?!我只是晕了一次!不就是压力大和睡眠不足?”语气稍微激烈了,我没有注意到,他也没有在意,以为我是不能接受。他顿了顿,继续向我说着,并解释道:“你也知道这年头啥奇葩病都有,但对于这种不知的病对人的危害是大是小,也是不确定,毕竟能得这些病也是够幸运,小伙子,看开点,你也不是第一个嘛,现在瞅你这样你也没啥大碍,但后面有啥问题尽快再来,风险保不准……”我没再听他叨絮,说了一声谢,便魂不附体的离开。刚踏出医院的门,不觉得人生有些灰暗,但想了想,罢了,还是得把面前生活的困难琢磨过吧,毕竟现在也没啥那病的情况不是?
九点零三分,时间还早,我在想是在浪一浪还是早些去工作。最终我还是去工作了,因为没什么可浪的。也没几个好哥们儿,他们也在这个忙碌至极的周一工作着,不打扰他们了。这一次没有再坐公交了,我稍心疼的打了的士,师傅还算热情,见我在医院门口便问着是我来看看病还是看看家人,我随便敷衍的说是我感冒了拿个药,师傅见着我手里没拿药也就笑哈哈的过去了。我突然的问:“师傅,家里怎样啊?”“唉!”他愣了神,叹了口气,又才说道:“难哦,挣点儿钱给女儿治病,一年到头也没剩点……”他突然停顿了一下,见我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便继续说,“是我对不起她们了……”我听着有些难受,改口说:“师傅去xxx路吧”师傅有些诧异,便也没问,我倒从后视镜看着了他泛红的双眼。那条路到公司也就隔着两条街,但要绕很多,其实我也不太差钱,在公司混的几年工姿也要高些。和师傅又谈到了青春,看着师傅谈笑风生说到他当年的那些英勇事迹,让我想起了家里堆着的那一双双球鞋,都是青春热血的纪念,也有见证的成长经历。路上的车辆是川流不息,高楼大厦是往后退了又退。终于,多了一倍的价钱交给师傅,最后走前,我听见师傅的一声谢谢,很小声,但不是什么卑微,那是一个父亲从内心感激的哽咽。
#作者呜呜呜,没有进状态,说实话,写着写着准备在写个背后操控事情的幕后人,但写了一会儿后,又觉得他很不符合我写这本小说的初衷,便删了又删,改了又改,最后得出来这种垃圾玩意儿,争取努力进入状态|•'-'•)و✧
#作者再小声逼逼一句,再看的你们能够评论一句吗?不然我总会觉得莫得啥人看〔虽然是事实〕
#作者昨天发的今天才发现又有错别字,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