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六一说:“现在我不相信你了,我现在就带你回去。”他说着右手的枪紧紧地对准线人,左手掏出第二支枪对准了窝棚的薄壁:“叫他们不要乱动。”
线人大笑起来说:“没有用的。现在对着这个小草棚的枪至少有十支。”
他的话不假,伍六一看到几柄刺刀已经轻轻挑破了窝棚的薄壁,薄壁的后面还有几个黑洞洞的枪口。伍六一一动不动地僵持着,他很清楚,现在只好他动一下,立即会那窝棚里的枪打成栅子。线人大笑着,有恃无恐地从他的手里把枪拿下。窝棚走出了几个人,将伍六一带了进去。
帐篷里的武装人员装备果真很好,轻重武器,夜视仪器一应俱全。伍六一知道这时的反抗毫无价值,只有小心应付,才能寻找机会。他调整呼吸,让自己平静。
他们将伍六一的手放到时背后,用绳子捆绑起来,吊在一个木架子上。他们拿了一块的湿毛巾捂住他的嘴。 旁边的两个人在使劲地抽打着伍六一,让他们感到意外的是,伍六一并没怎么挣扎。线人看看旁边的秒表,已经跳到了两分三十秒。但从伍六一绷得铁紧的身形可以看出,他已经忍耐到了何等地步。线人终于无奈地摇摇头,让人把伍六一脸上的毛巾拿开。伍六一终于长长地吸进一口气,然后整个帐篷里都是他粗重的喘息声。然后毛巾又捂了上来。
一次又一次的重复,歹徒忍无可忍地大叫 “你已经折腾我们两个小时了,如果你要活命的话,就快点开口。说,你们的人在哪里?!”
伍六一看着他,没有回话。他已经筋疲力尽了,对方的刑讯对肢体的身体并不是很大,却需要极强的体力和意志来对抗,他自己不清楚还能支撑多久。但线人不肯如此死心:“他们在哪?”
“他们对你可不怎么样,要不然,不会让你独个儿来送死。”一个歹徒开始策反。
伍六一还是没有说话也根本就没有表情,这让问话的人大为激怒,他从弹药箱上拿起一把手枪,顶着伍六一的头。伍六一怔怔地看着那个对准他头部的黑漆漆的枪口。他真切地感觉到了死亡的来临,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他闭上眼,如果真的死亡真的要来临了,那就勇敢的面对吧。
歹徒扣动了扳机。没有枪响。伍六一暗暗松了一口气,重新睁开眼睛。歹徒慢慢把一个弹匣装进去,拉栓上弹,存心让伍六一看见,让他听见子弹上膛的响声。
“ 现在来真的了。说吧。”线人很有些嘲讽地笑笑:“说他们的位置。”伍六一清楚地听到扳机拉紧的声音,死亡的恐惧再次占据了整个身体。
歹徒又换了花样:“我就不信你不怕死,我让你自己杀死自己。” 伍六一像逃过一劫,心里一松。身体已经被悬吊在空中,只有脚尖触到地面上。一支手枪,被固定在地上,枪口对着他。牵着扳机的一根钢丝连接着伍六一被吊着的手腕,只要他稍有放松,那支枪就会被扳动。
歹徒又换了花样:“我就不信你不怕死,我让你自己杀死自己。” 伍六一像逃过一劫,心里一松。身体已经被悬吊在空中,只有脚尖触到地面上。一支手枪,被固定在地上,枪口对着他。牵着扳机的一根钢丝连接着伍六一被吊着的手腕,只要他稍有放松,那支枪就会被扳动。
伍六一突然意识到他们并不敢开枪杀自己,可能是怕暴露,引来老A的人。他的心里一宽,只要不开枪,他就可以等待时机。
他开始大声地吼:“开枪呀,一声毙了我多爽快呀,何必搞那么花样。”
“闭嘴。”毒贩慌起来,一拳打在他脸上。
“你们不敢,因为你们知道开了枪,就会暴露,怕我的战友来救我,就算救不了我,你们也逃不掉了。”
“他们不会来救你的,他们早就不管你了,你在这里两个多小时了,他们要是管你的话,早就找到我们了?”歹徒还在作无用的策反。
伍六一听了用残余的力气大笑:“哈……哈……何必说这种没用的话。现在我的命在我手里,我只要一动,枪就响了,他们就会找过来,自己就完蛋了。”
“闭嘴!”他又挨了一拳。伍六一知道他们被自己说中了心事,“好,让我们同归于尽吧!”他假装动了一下手,歹徒们果然紧张地拉住了他。
这时,外面发出一些枪声。歹徒们也紧张起来。他们趴在门口朝外看。伍六一的心中升起了一线希望。
这时,外面发出一些枪声。歹徒们也紧张起来。他们趴在门口朝外看。伍六一的心中升起了一线希望。
歹徒们很紧张地往外看,线人紧张地问:“他们跟上来了,我们怎么办?”。
“不用怕,他们未必知道我们在这里,何况还有他,他们投鼠忌器!”其中一个毒贩说:“现在知道他们在哪里了,我们从后面抄过去宰了他们。”
伍六一的心再次吊起,他开始为战友担心。
“我们要快。”说话的毒贩对旁边的人示意道。
“那他怎么办?”另一个问。
“随他去,让他自生自灭吧,别费这时间了。他死了,他们就没有顾虑了。我们快走。”
然后,线人跟着一群毒贩走出了窝棚,只留下伍六一一个人悬吊在空中。 汗水,在一滴滴地往下掉。眼睛,在死死地盯着那个枪口。脚尖只要微微地发抖,扳机就会一点点地绷紧。
伍六一最后一次估算了一下那根绳索的距离,咬咬牙,猛地一跳,那扳机也猛然扳紧了。幸好他已经抓住了绳索,身体在空中微微地摇晃着。他极力地安定自己,一只手吊着绳索,一只手慢慢解开绳结。终于完成了这个耗尽心力和体力的动作,等他把那只手也解开时,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伍六一的心再次吊起,他开始为战友担心。
“我们要快。”说话的毒贩对旁边的人示意道。
“那他怎么办?”另一个问。
“随他去,让他自生自灭吧,别费这时间了。他死了,他们就没有顾虑了。我们快走。”
然后,线人跟着一群毒贩走出了窝棚,只留下伍六一一个人悬吊在空中。 汗水,在一滴滴地往下掉。眼睛,在死死地盯着那个枪口。脚尖只要微微地发抖,扳机就会一点点地绷紧。
伍六一最后一次估算了一下那根绳索的距离,咬咬牙,猛地一跳,那扳机也猛然扳紧了。幸好他已经抓住了绳索,身体在空中微微地摇晃着。他极力地安定自己,一只手吊着绳索,一只手慢慢解开绳结。终于完成了这个耗尽心力和体力的动作,等他把那只手也解开时,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