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第九章 · 又一个春天

王俊凯之妖孽你别跑

千玺和苏晚晴的婚礼,定在第二年的春天。

原因很简单——苏晚晴说,春天适合结婚。

"为什么?"千玺问。

"因为春天花会开。"

"那夏天花也会开。"

"但春天更温柔。"

千玺没有反驳。

他知道,苏晚晴决定的事情,不需要反驳。

婚礼的筹备,比星辰那次还要热闹。

因为这一次,千玺要"正式卸任"了。

"卸任?"星辰有些意外,"您要退位?"

"不是退位。"千玺摇摇头,"是——换一种方式当宗主。"

"什么意思?"

"以后天剑宗的日常事务,由你和溪流负责。"千玺说,"我只在重大决策时出面。"

"那您——"

"我——"千玺笑了笑,"想多陪陪晚晴。"

星辰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宗主姐姐,"他说,"您真的变了。"

"别叫宗主姐姐。"

"好,千玺。"

千玺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他承认,"我确实变了。以前我觉得,宗主就是一切。现在我觉得——"

他看了看窗外的桃花。

"现在我觉得,有些东西比宗主更重要。"

"比如?"

"比如——"千玺的声音很轻,"比如一个人在春天等你。"

星辰笑了。

"千玺,"他说,"你终于——开窍了。"

婚礼那天,天剑宗的桃花开得正好。

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落在大殿的屋檐上,落在练剑场上,落在厨房里——

"星辰!你又把桃花瓣掉进我的桂花糕里了!"

"这次不是我,是风。"

"风不会只吹你一个人。"

"那可能是风特别喜欢你。"

"……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我很认真。"

林小溪瞪了他一眼。

但星辰注意到,她的嘴角——

微微翘了一下。

婚礼的仪式,和星辰那次一样简单。

没有繁文缛节,没有冗长的祝词。

只有两个人,站在大殿中央,交换誓言。

"千玺,你愿意娶苏晚晴为妻吗?"星辰问。

"我愿意。"

"晚晴,你愿意嫁给易烊千玺为夫吗?"

"我愿意。"

"那——"星辰笑了笑,"交换信物吧。"

千玺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支笔。

"这是——"

"我用了十几年的笔。"千玺说,"批文件用的。以后——给你画阵法用。"

苏晚晴接过笔,笑了。

"好。"她说,"那我的信物是——"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个小布袋。

"这是——"

"我做的香囊。"苏晚晴说,"里面装的是桃花瓣。你说春天适合结婚,那——我把春天装给你。"

千玺接过香囊,闻了闻。

有桃花的香气。

还有一股,说不清楚的,温暖的味道。

"谢谢你。"他轻声说。

婚礼结束后,众人开始吃喜宴。

桂花糕依然是主角——整整两百碟,是星辰和林小溪一起做的。

"两百碟?"沈青云瞪大了眼睛,"你们做了多久?"

"三天。"星辰面不改色。

"三天做两百碟?"

"嗯。"

"你们——"

"我们是夫妻。"林小溪面无表情,"配合默契。"

沈青云看了看星辰,又看了看林小溪。

然后他笑了。

"好,好。"他说,"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沈前辈,"星辰问,"您——不打算结婚吗?"

沈青云愣了一下。

然后他摇摇头。

"我——"他想了想,"我已经找到了我的归处。"

"在哪里?"

"在心里。"沈青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王俊凯在这里。他不需要结婚,不需要仪式。他只要——在这里就好。"

星辰沉默了。

然后他点点头。

"沈前辈,"他说,"我尊重您的选择。"

"不用尊重。"沈青云笑了笑,"理解就好。"

夜深了。

宴席散去,众人各自回房。

千玺和苏晚晴回到新房。

房间里点着红烛,桌上摆着一碟桂花糕——是星辰和林小溪送来的。

"累了吗?"千玺问。

"有一点。"苏晚晴坐在桌边,揉了揉肩膀。

"那我给你揉揉?"

"好。"

千玺走到她身后,轻轻揉着她的肩膀。

"千玺。"

"嗯?"

"你今天——很开心。"

"嗯。"

"为什么?"

"因为——"千玺想了想,"因为终于——完成了。"

"完成什么?"

"完成——"千玺的声音很轻,"完成一个约定。"

"什么约定?"

"和你的约定。"千玺说,"我说等你,你就等我。我说回来,你就等我回来。现在——我回来了。"

苏晚晴的眼眶有点热。

"千玺。"

"嗯?"

"你知道吗?"

"什么?"

"我等你的时候——"她的声音有些哽,"做了很多阵法。"

"什么阵法?"

"等你回来的阵法。"苏晚晴说,"每一个阵法,都有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比如——'归'、'盼'、'念'、'思'……"

千玺的手停了。

"你——"

"我做了很多。"苏晚晴轻声说,"但最好的一个——是'归处'。"

"归处?"

"嗯。"苏晚晴转过头,看着他,"那个在婚礼上启动的阵法。那个让所有人都感受到幸福的阵法。"

"那个阵法——"

"那个阵法——"苏晚晴笑了,"是为你做的。"

千玺的眼眶热了。

他蹲下来,和她平视。

"晚晴。"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千玺的声音有些哑,"谢谢你等我。"

苏晚晴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不用谢。"她说,"因为我也在等你。"

那天晚上,天剑宗的桃花落了一地。

粉色的花瓣铺满了整个山门,像是给天剑宗铺了一层柔软的地毯。

星辰站在门口,看着满地的桃花。

"小溪。"

"嗯?"

"你看——"

"看到了。"

"很美。"

"嗯。"

两人并肩站着,看着满地的桃花。

安静了一会儿。

"星辰。"

"嗯?"

"你觉得——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什么样?"

"这样——每天一起看桃花,一起做桂花糕,一起拌嘴。"

"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星辰想了想,"因为我们已经找到了归处。"

"归处不是一个地方吗?"

"不是。"星辰看着她,"归处是一个人。你在哪里,我的归处就在哪里。"

林小溪的耳朵红了。

但她没有反驳。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星辰的手。

"星辰。"

"嗯?"

"我也是。"

"嗯?"

"你在哪里,我的归处就在哪里。"

星辰笑了。

他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时间过得很快。

一年又一年,天剑宗的桃花开了又落,落了又开。

星辰和林小溪的桂花糕,越来越好吃。

千玺和苏晚晴的阵法,越来越完善。

沈青云每年都会出去游历,然后带回来一些奇怪的东西——南疆的糖人、东海的海盐、北边的干果。

顾长宁依然在扫地,但他现在会在扫帚上挂一朵桂花。

"这样扫起来更香。"他说。

天剑宗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很平静,很温暖。

像是——

找到了归处。

又一年春天。

星辰和林小溪坐在厨房里,一起做桂花糕。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星辰。"

"嗯?"

"你想过吗——"

"想过什么?"

"想过以后吗?"

"以后?"

"嗯。"林小溪低下头,继续揉面,"比如——十年后,二十年后,三十年后。"

星辰想了想。

"想过。"

"想的是什么?"

"想的是——"星辰看着她,"想的是三十年后,我们还在这里。一起做桂花糕,一起看桃花,一起拌嘴。"

"就这样?"

"就这样。"

林小溪沉默了一会儿。

"那——如果孩子呢?"

"孩子?"

"嗯。"林小溪的脸微微红了,"你不想要孩子吗?"

星辰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小溪,"他说,"你——"

"我问你,想不想要。"

"想。"

"真的?"

"真的。"星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但我更想要你。"

林小溪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但她没有反驳。

她只是低下头,继续揉面。

"那——"她轻声说,"等桂花糕做好了再说。"

"好。"

桂花糕蒸好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

两人坐在小桌旁,一起吃桂花糕。

"好吃吗?"星辰问。

"好吃。"

"和以前的比呢?"

"一样好吃。"

"真的?"

"真的。"林小溪看着他,"因为是你做的。"

星辰笑了。

他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小溪。"

"嗯?"

"以后——"

"嗯?"

"以后的每一天,我们都在一起。"

"好。"

"一起做桂花糕。"

"好。"

"一起看桃花。"

"好。"

"一起——"

"一起什么?"

"一起变老。"

林小溪的耳朵红了。

但她没有反驳。

她只是看着他,眼里有光。

"好。"她说,"一起变老。"

窗外,桃花瓣还在飘落。

天剑宗的春天,还在继续。

而他们的故事——

也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