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子,公子!醒醒(拿茶水撒了一些在他脸上还不见醒)

怎么会这样?(环顾四周)
红衣少女依旧安静的立在墙角,玉箭也没有动静,可见不是妖所为。
楚翎匆忙倒出各种丹药,有安神、补气、止血的,就是没有能解眼前困境的药。
“扣扣扣”响起规矩的敲门声

谁?
“楚副将,有一个游方道士来访”下属恭敬的回复

这么巧?(怀疑,看了看床上痛苦的人,“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将他请入前厅
“是”脚步声远去,楚翎也收拾一番出门。又返回将黑匣子合上,藏在了箭箱后,使道气覆盖至它。少女随之不见。
楚翎一进前厅就看见一个身披残边墨斗、头戴硕大的斗笠的人,分辨不出多大年纪,只能隐隐看见他刀削的下巴上留着残迹的胡渣。

阁下,来者为何?(拱手)

救人
韩非客性格使然也不想多费唇舌,便客气明了的表明来意。
楚翎打量着眼前这个游方术士,思考是否可信可行。韩非客任其观察也不急,就静静如老松般的立在原地,连呼吸都缓慢的融进了环境中。

阁下这般确定此处有人患病?

是魇!黑气云结,位主东南。

。。。(皱眉沉思)

既如此,就请阁下随我前去看我家公子

这边请!

准备三年以上桃木枝

不要太粗的(补了一句)

好(眼神示意身边的人)
府兵屈身退下
楚翎带他入内,刚准备推开房门就被韩非客拉住手臂。

何事?(不明所以)

魇成型了(语气带着肃杀之意)

怎么会这样?(大惊失色)

我们家公子有道印护体,怎么会……

道印只能防鬼怪妖魔,魇不在这些之内(从袖中拿出一盒银白色的细粉在地上画着图案)

它以人心中的恶、欲望、执念、愧疚、嫉妒、暴怒、懒惰为食,以此探觉人心中最深处的愿望,从而锁住他们的灵魂,为自己培育合适的载体。
气氛凝滞,韩非客不管僵硬的楚翎自顾自的将所有阵眼画好,最后一笔落下,阵眼泛出白光,自动联结形成一张巨网。
恰好这时来人将桃木枝送来

(“粗细刚好”勾起嘴角)

楚大人以为怎样?(拿着桃枝对着空气抽了抽)
桃枝划破空气产生了“啪”的一声,楚翎无端的只觉得打人应该很疼

这是用来做什么的?(小心的询问“打公子???”)

哦!这呀!(拉长语调,又甩了甩桃枝)

(“教训一下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

除魇!(正了正语气)

这……

在下要开始了!

好!(退后几步)
韩非客想了想摸向袖子的手转了个弯,去下了腰间的酒壶。抛掷空中,双手结印,飞身空中,衣袍猎猎,翻手下压,周边的气体肉眼可见的开始聚集,慢慢的要显出人形,韩非客取出桃木枝对着一抽,气流开始窜动,只要聚拢就是一桃枝落下,只能往酒壶里躲。

好了(落地,压下酒壶的盖子)

那公子呢?

他一炷香内就能醒(把桃枝递过去)

这是?(接下)

醒后对手脚处各打一下,可解头晕之症。(敛了敛衣袖)

谢阁下搭救之恩!(低首一拜)

举手之劳,无足挂齿

不如……

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告辞!(打断,压下笠沿)

我送阁下

不必(疾步离去)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疑心更重。紧握手中的桃枝,奔入房中。

非卿!(陡然坐起,大喘一口粗气)

公子你醒了!(惊喜)

我这是……(环顾四周,尽显落寞)

是陷入了梦魇之中!(端来茶水)

原来…是梦啊!(低头呢喃)

喝点水吧!公子(担忧)

你下去吧!我静一静(叹息,摆摆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