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明媚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纸射到床上,热气上涨

哼哼(烦躁的扭动)

喵!(“哎呀,热死我啦”匆匆跳下床去)

醒啦!粥在桌上

喵~(跳上桌子,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终于收拾好了!
看着为数不多的行李,叹了口气,这二十多年的过往,就只剩这些,后头看了看吃的正欢的小白猫,又不由得笑了笑。

这也还算不是一无所有吧!(自言自语)
就到桌边坐下,目光温柔的落在它的身上,摸了摸它额顶上雪白的毛

懒懒

喵(“嗯”)

明天我们就离开这吧!

喵呜 (“为什么?”抬头疑惑的看着它)
看着它澄澈又无辜的目光倒映着自己的身影,洛怀致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这世间欲念丛生,无一不是有所求,而它好像仅仅只是为自己而已。

嗯~想去看看其他地方(“趁我还活着”)

你难道不想吃点别的好吃的吗?(温柔的诱惑)

喵(眼睛一下睁圆“当然想”)

喵呜~(“那我们快走吧!”跳下桌子兴奋的转着圈)

不急,还得和他们道别

喵~(“那好吧!”失落了片刻又高兴起来)
洛怀致看它左摇右摇的尾巴,无一不彰显着它激动的心情,半点没有少时离家的哀愁。“难道小动物向来不会为前路而担忧吗?不,连蚂蚁都知道,下雨前要劳师动众的搬家,又怎么会不担忧呢?所以你究竟是哪来的?又是怎么长大的呢?懒懒”洛怀致如是想着。
它来时便毛光油亮,半点不像流浪长大的野猫,起初还担心是谁家养的跑丢了,又想着这地僻山远的那里会有猫跑到这来。可是也不像是妖怪呀!就这样,一年、两年、三年,他们就这一起生活了下来。

懒懒,我出门了!

喵(“好”)
看洛怀致远去后,小寒也跑了出去
小寒跑到了村西边,远远望见了一颗枝繁叶茂、高耸入云的银杏树,洒下一席阴凉,有几个调皮的孩子围绕着这颗十余人都合抱不住的巨树游戏。
小寒停卡脚步,不再靠近,实在是对那几个孩子望而生畏,就远远的呼叫着某人

喵~(“快出来”像一只猫似的端坐着)

喵呜~(又叫了一声,“难道不在?(●—●)”)

做甚?(现身)

“在家你不出来!”

有事?
对于它的抱怨,不予理会,轻轻抖落了衣裙,繁密的大树也随之摇晃了树枝,落叶纷纷,引得孩子们一阵欢叫

“我明天要走了”(一脸骄傲)

走?(疑惑)

“嗯嗯,怀致说要带我去吃很多好吃的。”

不回来了?(皱眉)

“嗯~可能吧!放心,有机会我还是来看你的”(尾巴不由得摇起来)

算了,你自己小心吧!

“人没有你想的那么怀,你就不要担心啦!”

“我走了,怀致还在家等我呢!”
清欢皱眉看着它浑身上下无一不透着欢乐,说不出人心险恶的话,但也无法想象它被人关进牢笼的样子!

小寒(终究还是开口唤它)

“什么?”(回身看着她)

你可知人类有一句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不就是从前一个人本无罪,因身藏璧玉而获罪嘛!”(抬爪弹了弹耳朵)

“这你不比我清楚?”(翻了个白眼)

作罢,你走吧!(背过身去)

“你今天真是奇奇怪怪的”(说完就跑远了)

可是人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消失)
日薄西山,沈无忧从学堂回来,站定在银杏树下。

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难过?(抚摸着树干)
回答他的只有沙沙的树叶声

小忧,回家吃饭了(扶着院门远远的唤他)

来了,母亲

今天在学堂里怎么样?(摸了摸儿子的头)
关上院门

我来吧!(拾起靠在木栅栏边的门栓)

还好!(乖巧的回答)
透过缝隙最后望了一眼树,就顺手拴上院门。就随着母亲一起进了茅草屋里。

我也没那么难过,只是感概罢了(现身,望着草屋里燃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