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案子当时的时候,差不多用了七天的时间就已经了结了。”

“最近没有去外面亲自巡查,也没有士兵我报备这件事情。”

“我还以为……”
戴以甜一听司马懿这句话,脸上突然有几分不耐烦的样子,仿佛对司马懿的做法很不满意。
这就是一个魏国高层军师的做法?
“以为什么?”

“这就是军师的疏忽大意给那群歹徒制造的机会。”

戴以甜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司马懿的脸。
她别过头去思考了一会儿,接着继续问司马懿。
“之前的据点在哪?”


“城外西南方向的一个破庙后面的茅草屋里面。”

“但自从那里被一窝端了……”

“我想这一次歹徒不会还在那个地方作为一个根据地点。”
司马懿的手扶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表情摆在脸上,似乎对这次的事件还没有想到办法。
他看了一眼戴以甜,貌似对自己不是很满意。
她真的变了,她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你没有想到办法,我就自己带人手过去。”


“不,请给我一些时间。”
“随你。”

“你说的破庙就只有那一个破庙在城外西南方向吧?”


“是。”
戴以甜站起身来,将自己的袖子一挥。
她走到了门口,站在门口的婢女跟上。
“对了。”

戴以甜两脚出了门,回头对司马懿说道。
“要是这次没法将根源彻底铲除,我就瞧不起你。”

司马懿一听这话,更是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她什么时候将自己的语气练得如此冷漠了?
最后那几个字听上去确实有一点幼稚的语气,但是却如同一柄重重的锤子,砸在了司马懿的心上。

“不会的。”
司马懿低声呢喃道,戴以甜并没有听见那三个字。
戴以甜走出军师府,整个人立刻“现回原形”。
“祁儿,没暴露吧!”


“暴露啥?”

“整场下来挺有气势的啊。”
“没漏气就好。”

江祁儿发出了阵阵笑声,刚才那气势装的,江祁儿整个人是真的特别想笑,毕竟没有见过这一面。
戴以甜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深呼吸了几下。
“后面我还是跟着司马懿去看看吧,顺便再叫一个人。”


“还叫人?在这个地方,你觉得你跟谁很熟,除了貂蝉和司马懿。”

“总不能叫貂蝉吧……”
等一下,江祁儿好像隐隐约约感觉出意思来了。
叫个人?戴以甜首先肯定是要叫一个身手特别好的,这样一路上才能为她这个郡主保驾护航。
“你觉得呢?”

“不妨猜猜我的想法。”


“澜。”
“呦,还挺聪明。”

戴以甜皱了皱眉头,但是澜那个冷冰冰的态度她确实有点不好招架,虽然可以仗着自己郡主的身份对这个男人呼来唤去的。
但是呼来唤去,怎么可能是自己的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