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姜没说话,只是把魔药倒在手心上,擦他后背的伤痕,这种魔药比麻瓜界的药膏恢复的快,江姜替他擦药的时候那青紫红痕基本都要消失不见,甚至那感觉还是很舒服的,但德拉科的脸蛋儿却红到了耳朵根。
江姜那纤细柔软的手指在他后背处流连忘返,手指轻轻触碰着皮肤,有一股微微的刺痛感但这又让他倍感安心,魔药令他的伤恢复的很快,却很冰凉舒适,只不过又想起是江姜给他擦药,他又感到有些火热。
这是德拉科头一次脸和耳朵那么红,他肤色本就苍白,让他红起来很不容易,就连每次生波特气的时候都只是泛起淡淡红晕,可现在他脸红的都快要跟猴屁股似的,甚至耳朵尖都红了个彻底,但很显然他不是被气的,而是羞的。
江姜“德拉科,我头一次看你的脸那么红哎。”
虽然他害羞,但江姜却偏要提出来。
小_德拉科·马尔福“热的!”
听到德拉科的话,江姜捂嘴笑了,也不拆穿他,而是继续给他上药。江姜边给他上药边聊天,她很擅长在这种暧昧使人放松的状态下蛊惑人心。
江姜“德拉科~你觉得今天我说的……对吗?”
德拉科感觉后背被药抹的很舒服,整个思想都放松了下来,再面对耳边江姜甜甜的嗓音,整个人都没有像在走廊里对江姜那么剑拔弩张了。
江姜说他们国家语言的时候虽然发音也很是地道的英式,但她的声音却总是会在不知不觉间染上几分甜腻与娇媚,如果斯内普教授的声音是阴沉的,那她就是甜甜的,阳光明媚的,又带点蛊惑人心的。
小_德拉科·马尔福“你说的也对,格兰杰她起码学习也还算优秀,只要不太深交我感觉还可以。”
德拉科也是彻底松口了。
江姜的脸上染了几分笑意,有时候虽然她这种情况明面上看是谄媚这些男人,但实则这也是利自己不是吗?对于她来说谄媚和利己是不一样的,真正的谄媚男人应该是那种你宁可不顾自己的尊严,无所谓对方怎么践踏你,你都要去谄媚他。可利己就不一样了,这种利己是把自己放在一个和对方极高的平等以及尊严被尊重的情况下去谄媚男人,她觉得是OK的。
但这种情况必须是双向付出,你利他,他觉得高兴,利了他之后,他就会给你想要的东西,都付出了,这就是利己谄媚主义。通俗一点讲就是表面利男人,实则还是利己。
就好像很多人用菟丝花来形容柔若无骨的娇妻,但实际上菟丝花是为了自己生存,攀附宿主,敲骨吸髓,直到彻底杀死宿主。
江姜“德拉科~你真好。”
江姜再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自觉的放媚了一点,尤其是喊他名字的时候,声音甜腻的让人听着感到就连尾椎骨都要酥麻了,路过德拉科和江姜的奥斯顿级长,听到江姜的声音,再加上江姜给他后背放下衣服的动作,他倒是先麻上了。
奥斯顿·布尔斯特罗德“小学妹……你的声音倒是很迷人。”
他想,如果干那事儿的话,江姜就顶着这个声音在身下娇吟,那肯定刺激极了。
江姜的长相和声音他想任何男人看到都会动容的,如果江姜有意引诱,魔力强大的人都未必能扛得住诱惑,毕竟她不是靠媚娃魔法,而是靠本身就有的魅力,魔法……是抵抗不住她的。
小_德拉科·马尔福“你……怎么突然出来了?”
德拉科正享受着江姜跟他撒娇,那种听声音尾椎骨都要酥麻的感觉,没想到就被打断了,服了。
奥斯顿·布尔斯特罗德“我只是路过,贴一下下周的口令。”
奥斯顿走向公告栏把一张纸贴到最显眼的地方,那张纸上写了一个单词:mudblood(泥巴种)。
江姜彻底愣住了,下周的口令居然是……泥巴种。她猜这一定是这帮人为了羞辱麻瓜巫师的。
她虽然是纯血但她却很反感这个词,因为悠然妈妈就是麻瓜出身的巫师,她很讨厌这个词。
小_德拉科·马尔福“这周的口令好极了。”
德拉科轻蔑一笑。
江姜“级长,这周为什么要换这个口令啊?”
奥斯顿·布尔斯特罗德“我们感觉这个口令好极了,和其他人都商量了一下。”
奥斯顿看着这个单词也轻蔑一笑,但江姜却面无表情,但是这是他们决定的,她也无可奈何。
奥斯顿·布尔斯特罗德“……学妹不喜欢这个词吗?”
奥斯顿戏谑的看向江姜,笑着。
江姜“级长说笑了,就好像我不喜欢能改一样。我的亲生父母双双去世,收养我的母亲就是麻瓜出身的巫师,我自然不喜欢这个词。”
江姜冷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