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樱阁内。
一位身穿流苏长裙的女子慵懒地靠在黄花梨木椅上。面上不施粉黛,戴着十色镂空面具。
面具下的眼睛深的望不到底,眸色如墨,肤如白雪般洁白。长又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打下一片阴影,如鲜血般的红唇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目子里带着玩味。
静静地听跪在中间的黄衣女子的汇报。
红唇轻启:“还要躲在那儿吗?再不出来后果自负。”说着,一根肉眼看不见的银针,闪着紫光,飞向一根柱子。同时从柱子后走出的白衣少年,眉目含笑,正要开口说话,银针瞬间没入少年的身体,他顿时.脸色铁青,神色复杂地说:“这次你又下了何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