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玄朗
孟玄朗“真是固执。”
无肆“这叫执着。”
霓漫天“这叫坚毅。”
轻水……
轻水看花千骨手都劈出血了,有些不忍心。
轻水“千骨!你要不休息一下!”
花千骨没有听见似的。
轻水想上前,被霓漫天拦住。
霓漫天“这是她自己选择。”
不得不说,霓漫天是五人中最狠的。
轻水看向无肆,无肆看着花千骨。
无肆“要想留在长留,就要在三天内学会御剑,这也是踏上仙途的第一步。劈材,有助于凝神聚气。”
无肆的声音不大不小,花千骨刚好能听见。
孟玄朗“千骨……能行吗?”
花千骨,花千骨被刺激到了。她大喊一声,林间的鸟儿被吓到。
以气为刃,劈开木柴,她单膝跪地,身上的衣裳已经被汗浸湿,她有些不可置信。兴奋压过破皮流血的疼痛。
有了第一次往往都是艰难的,但第二次就会容易些,毕竟外事开头难呀。
花千骨颤颤巍巍的飞着,每日都有很大的进步。
孟玄朗“嗯嗯,能吃苦。”
孟玄朗的咸鱼行为,霓漫天看着不爽,开始还言语讽刺,慢慢的也不说话了。
霓漫天“无肆来了。”
飞着的花千骨和轻水落下,和孟玄朗、霓漫天站在一排。
花千骨“无肆!这里!这里!”
微风吹起她们的衣角,后边玩闹的弟子马上开始排队。离的有些远的无肆缩地成寸,简简单单三步到达。
无肆“各位,早。”
无肆看已经整整齐齐站齐长留弟子,行了个剑礼。
长留弟子们“大师姐!”
整齐划一的回了剑礼。
无肆“预备式,起。”
她拔剑,其声通过灵力传遍广场的每个角落。
无肆总有一种特殊的感染力,她带领练剑,便是尹上漂都沉浸其中。她是这届长留弟子中名副其实的大师姐。
长留主殿上,三尊满意的看着这一幕。
等练完早练,吃完早餐就是落十一的教学时间。
修仙生活是充实的。
无肆发现了一件事,总会有一个人远远的看着她们,那个人叫……朔风。
霓漫天说,他是一个无趣的人,像一块石头一样。
石头吗?无肆看了远处的朔风一眼,轻水也转过去着他。
霓漫天想了一会儿。
霓漫天“奇怪的石头。”
她加了个形容词,她回想到,第一有交集,是在长留客栈,她见他功夫不错便想与他比试一番,不过她问他什么他都不说活,完全忽视她般转身就要走。花千骨提醒他,他还奇怪的问花千骨为什么;第二次,是自己与花千骨遇袭,他就像个木人一无动于衷。
霓漫天“他不与人结交,便是有人主动与他接触,他都拒绝。倒是如果有人约他比试,他却会答应。”
霓漫天“我约他比试,他没有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