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我们一行六人,上了开往山东临沂的长途汽车。
这次三叔一共带了四个人,准确的说是三大人一小孩,其中两个我以前见过都是实在人聊的很开,第三个就是我之前在三叔楼下看到背着剑盒的那小子,不知道和三叔是啥关系,也跟着来了,而且他还带来了一个小的虽然长得挺精致的但也不过就是一个黄毛,哦,不是,是红毛丫头。
不过这小子特讨厌,一路上屁都没放一个,就直勾勾的看着天,好像忧郁天会掉下来一样!我一开始还和他说几句话,后来干脆懒得理他,一直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那个小的也很奇怪一路上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那小子怀里睡觉,就算偶尔清醒过来也不过才几分钟吃点东西喝点水就又睡了过去,看起来很是虚弱。
汽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路途漫长,我们打算用睡觉来打发时间,一直迷迷糊糊的,十二个小时的颠簸之后我们到达了临沂。
临沂是古时候鲁国的所在,地处丘陵地带,位于泰山之阳,三叔比对了古鲁国和齐国范围内的所有地形,将主要的目标定在了临沂沂蒙两山的蒙山。因为资料匮乏,我们也不知道那个地方到底是在当时的鲁国境内还是齐国境内,走好走一步是一步。
蒙山古称东蒙、东山,雄峙于山东省平邑县境内位于山东临沂的西北部,为泰沂山脉系的一个分支,跨临沂市的平邑、蒙阴、费县和沂南四县,西北东南走向,绵亘有七十多公里,有几处旅游开发已经比较完善,我们买到一些旅游地图,对照之后发现与我们手中的地图并不吻合,我们要找的地方,恐怕在大山的更里面。
我找了几个当地的山民导游,向他们询问在地图标出的古地名,都没有什么结果,那一带久历战火,很多村子抗日的时候都给鬼子烧光了,探究起来非常困难。六个人无计可施,在几个风景区瞎转了几圈,决定先进山里再说,我们上了当地的土巴士,一直坐到瓜子庙再往西四十多公里的地方,然后换土摩托再往小路里走,最后坐牛车转盘山的土道。我们从牛车下来的时候,发现前后除了望不见头的丘陵之外,看不到任何现代化的东西。
我们以为到地方了,就全部从牛车上跳了下来,这时候前面跑来一只狗。
“老爷子,下一程咱要骑这狗吗,恐怕这狗够戗啊!”我三叔一看就乐了,一拍那个赶牛的老头和他开玩笑。
“咋能骑狗呢?这狗是用来报信的,这最后一程什么车都没,得做船,那狗会把那船带过来咧。”老爷子大笑回应道。
说着就把牛车往一斜坡下赶,我们也匆忙跟着下去。这里的丘陵与南方的又不一样,海拔高,因为长年累月没有人类活动,灌木很茂密,地下盖着很厚的一层腐蚀土,泥都是黑的,一脚下去有时候能没到你膝盖。我们砍掉几根树枝当拐杖,边走边探路,走的十分小心。
下到山谷里之后,面前出现了一条碧绿的山溪,有五六船宽,看不到水底不知深浅,溪两边除了我们站的这里有一块平坦的山岩之外,其他地方都是高耸的峭壁,上 面树冠枝披叶漫、浓荫蔽日,遮住大部分的太阳,使的四周的气温又下降了好几度。
在他们站在溪边跟那个老爷子东扯西扯的时候玖凰就注视着前面不远处的那个山洞发呆,不过虽然是在盯着山洞但实际上她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那个山洞是很怪异不假,可是她完全不放在眼里,她现在只想知道她为什么会流落在外,她沉睡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会莫名其妙被人契约?她的哥哥们现在又在哪里?
“一会跟紧你哥哥。”潘子注意到在一旁发呆完全没有听他说话的玖凰走到她身边蹲下拍了拍她的肩膀叮嘱道。
“他才不是我哥哥......”玖凰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潘子小声反驳道。
她的哥哥只有他们,她这辈子除了他们再也不会叫任何人哥哥。
潘子没有在意玖凰的这句话,只当她是和那人闹了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