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半归的人
快要忘却了家乡的景物
猛然想起
竟还是在梦里
在梦里听到春鸟的鸣啼
在第一所小学里弥漫柔暖的春色
围墙 操场 都长在新绿里
点着秋天的露
我是半归的人
这里像只有两季
全是些单调的鸟雀
还好有些斑鸠
树要么是绿的 叶要么就落了
蒙着雾色
即使晴净的天 我的嗅觉
也好像失灵了
我要回去
回去住完全部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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