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傅景深指指林君颜拿着糖葫芦的那只手。


“没事儿啊!”林君颜伸出右手手背笑笑。
“手心,转过去。”傅景深又说。

林君颜慢吞吞地转过手,食指、中指、无名指三个手指上的红色印记极其明显,食指上还有一点血迹,让傅景深十分担心。
“怎么了这是?”傅景深一脸担心地问。


“没什么,就……绣荷包的时候……扎到了……”林君颜别过头咬了一个糖葫芦不敢看傅景深。
“怎么?自讨苦吃啊?还不贴创可贴,想感染?”傅景深一边问一边从柜子里拿出三个创可贴。


“没有!这不是……还没熟能生巧吗?”林君颜狡辩到。
“装,继续装,下次是不是还想试试把五个手指头全扎破啊?比缝纫机还准。”傅景深说完帮林君颜小心翼翼地贴创可贴。


“哪有……?”林君颜说。
“不准绣了啊!”傅景深贴好创可贴说。


“啊?不嘛!”林君颜嘟着嘴委屈地说。
“手指头都这样了你还要绣?!”傅景深问。


“不嘛不嘛!就一次,保证没有下次了!”林君颜对傅景深眨眨眼。
“不行!下次扎破了怎么办?”傅景深很坚决。


“不会的!就这一次!下次我再扎破一个,我就不绣了,好不好?好不好嘛?”林君颜甩甩傅景深的衣角撒娇到。
“好好好,下次我再看见你的手指头破了,我就把你绣的荷包扔出去!”傅景深没办法。


“嘿嘿,叔叔对我最好了!”林君颜满意地笑到。

“傅爷。”北坤敲敲门:“江家的人请夫人去一下。”
“什么?”傅景深问。


“从昨天江霖回到家后就不吃不喝,听他的同学说……”北坤不敢说。
“说什么?”傅景深问。


“说江霖好像暗恋夫人,这次回去不吃不喝也是因为夫人嫁人了。”北坤说。
一旁的林君颜一脸懵逼,嘴里的糖葫芦瞬间不香了。
傅景深转头看向林君颜,林君颜和他四目相对,一脸问号。
“不去。”傅景深转过头对北坤说。


“是。”北坤点点头,走了并带上了门。
傅景深转头右手托着下巴:“桃花挺多啊。”


“我……不关我的事。”林君颜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说当初在学校异性缘一般,骗叔叔呢?”傅景深问。


“没有……我怎么可能骗叔叔呢?”林君颜说。
“是吗?那江霖怎么回事?”傅景深抬眉问。


“我哪知道他一天天叭叭的。”林君颜小声说到。
“什么?”傅景深问。


“没什么没什么,我和他是清白的,我魅力怎么大也不是我的错……”林君颜转过头说。
“和除我外的异性保持距离,懂吗?”傅景深问。


“哎呀,我有在保持距离,他暗恋我我也不知道啊,而且,说不定是他同学乱说呢!”林君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你和他认识几年了?”傅景深问。


“七年,七年半。”林君颜说。
“记这么清楚?还七年半?”傅景深醋意大发,什么意思嘛?


“我……”林君颜无言以对,傅景深的思想真不敢猜。
“还有没有什么异性好友?”傅景深问。


“额……算不上好友。”林君颜说。
“别联系了。”傅景深又说。


“???”林君颜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