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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何医生了,我一会就吃。


你不用紧张,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不会强制的。
我…没有不愿意。


有些感情,看开就好了。
何医生,你喜欢大海吗?


恩?大海?
我想看大海…


等你这次手术结束后,康复的还算不错的话,我就陪你去看大海。
你…

看到鹿笙歌错愕的眼神,何洛洛才发觉到自己话的不对,他也不知道他为何会这样说,大概是怕她难过吧,随即假意的咳嗽了两声。

我先走了,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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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洛洛来到了馆怡的病房,他同时也是馆怡的主治医师,礼貌性的敲了敲门,随即推门而进。

馆小姐,该换药了。

谢谢你啊,何医生,每天在我这里忙来忙去的。
虽然馆怡长的要比鹿笙歌俊俏许多,但鹿笙歌眼眸的清澈比起馆怡眼眸中楚楚可怜的模样却让人舒心不少。

这是我身为医者的责任,没有什么谢不谢的。

对了小翟!我听说那个为我捐骨髓的女人也住在这里!我想见见她,表示谢意。

不行!见她干什么!没有必要。

为什么啊,她也算救了我一命,算我救命恩人吧。

她就是个透明人,没必要谢谢她,而且…我会感谢她和补偿她的。

为什么是你?怎么我就不行?

我不管!我就是要见她!你不让见,是不是你跟她有鬼?

小馆!
馆怡故作伤心的模样在翟潇闻面前掉了两滴使劲挤下来的眼泪,也就是这一幕,让何洛洛对她产生了反感。

好,我依你,我去找她,你在这等我。

好~快去快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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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鹿笙歌的病房门口,犹犹豫豫的翟潇闻还是敲了敲门打开了房门。

鹿笙歌,你饿了吗?我给你带了点香蕉。
闻言望去,只见翟潇闻提了一大袋子的香蕉走了进来,一副有心事的模样坐在自己的床头开始剥香蕉。
谢谢,我不饿。


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不公平,但还是谢谢你,我会补偿你的,多少钱都行!
你觉得我嫁给你是因为钱吗?


不然呢?
不是因为钱这几个字我已经说卷了,懒的再解释了。

还有,把你的香蕉拿走。


鹿笙歌!这是我的心意!你难道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吗?
翟潇闻,你觉得,你不爱我,我还锁着你有意义吗?

就像这香蕉一样,我明知道自己香蕉过敏,我傻傻的吃。

这除了自己受伤以外,没有任何的意义。


你!香蕉过敏?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毕竟这五年,所有的事都是我一个人硬熬过来的。

一个来医院,一个人打点滴,一个人生病熬药,一个人住诺大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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