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神长女和夜神的婚事早就是四千年前订下了的,因此这些天锦觅和夜神的婚事便一直传得沸沸扬扬的,让月老十分焦灼。
“这这这……润玉身边已经有了明珠了,怎么连这小锦觅也成了他的了?”月老来回在旭凤面前走动着,一边哀嚎道:“我的凤娃呀,你怎么这般苦命呀!”
旭凤看了月老一眼,继续借酒消愁。原本他还为锦觅不是他妹妹的事情高兴着,虽然水神不大爱搭理他,但他好歹也有机会争取。没想到,现在锦觅不是他的妹妹,倒是成了他的嫂嫂了。
月老看旭凤如此消沉,不由得推了他一把道:“我说凤娃呀,你就别喝了!你倒是想想办法呀!你去和润玉说说,反正你和锦觅两情相悦的,他和锦觅也不熟,你去叫他!叫他把这桩婚事给退了!”
“叔父……这婚事是父帝和水神订下的,大殿又怎么会为了我去违逆父帝。”旭凤眼神闪烁道,连他都没那个胆子违逆父帝,更遑论让夜神为了他去违逆父帝了。
月老想了想也是,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拍手道:“对了!我看润玉对明珠那个小女娃子,倒是有点意思。要是……润玉那里说不通,你去找找明珠,或许她能劝劝润玉。”
旭凤愣了愣,倒是没想到月老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随即想了想,这法子倒也不是不可行。大殿确实对那个明珠……异常在意。
旭凤单独找到了明珠,并且告知了来意。
“你劝一劝大殿吧,我看大殿对你倒是有几分真心,或许你的话他能听得进去。”旭凤眼神眯了眯,微微抬着下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明珠不由得被气笑了,爱情本来是美好的,但是建立在毁灭别人的前提下,这样的爱情真是叫人反胃。
旭凤见她肌肤如玉,双目犹似一泓清泉,顾盼之际,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让人为之所摄,不敢亵渎。此刻翩然一笑,更是粲然生光,只觉她身后似有烟霞轻拢,当真非世间所有的绝色。
旭凤不由得愣了愣。
半晌,他方才回过神来,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道:“我和锦觅才是情投意合,大殿夺人所爱是不会……”
夺人所爱?明珠不由得冷笑道:“这婚事早在四千年前就订下的,若要说夺人所爱,恐怕火神殿下才配得上这个词儿吧。”
旭凤没想到明珠居然这样不知好歹,她一个小小仙侍,哪来的胆子这么和他说话?
旭凤心里不由得涌起了一丝被冒犯的怒意,冷冷地道:“我和锦觅两情相悦,他夜神……夜神现在不过是在我和锦觅之间横插一脚罢了!何况……何况夜神心里根本就没有锦觅,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成全了我们?”
“既然这样,为什么火神殿下自己不去向陛下和水神陈情,反倒要让我们殿下去退亲?”明珠抿了抿唇,冷笑道:“火神无非是不想违逆天帝和水神,俗话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火神殿下都不敢做的事情,凭什么就想让我们殿下去替你做?”
旭凤捏了捏拳头,冷声道:“我这是没有法子!我说的话,父帝和水神未必会听。这桩婚事是大殿自己的,得要大殿去退亲才行。”
明珠猛地直视旭凤,眸中射出道道冷芒,轻笑道:“那退亲的缘由,我们殿下是不是应该向陛下和水神据实已告呢?火神觊觎兄嫂,是对兄长不义,让兄长出面替你违逆父亲,又为不仁。如此不仁不义的火神,还真是叫我大开眼界。堂堂天界战神,居然是个如此龌龊之徒……”
“哎呀,这要是传出去,这六界恐怕都要大跌眼镜了。”明珠看了脸色难堪的旭凤一眼,凉凉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