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前来的客人们对后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只感慨着婚宴的热闹情景
大堂中,就在司仪欲按流程进行下一步时,还没出声呢,便被门口的大动静打断了
路人甲(薛汝成):且慢!
只见原来的薛尚书,自称自己是先帝幼子昌王,现在更是穿着皇帝才能穿的黄袍,带着一众手下人,还押着冷大将军孙女冷月以及大理寺少卿景翊景大人来到了堂中
眼见他上钩,萧瑾瑜等人却是松了一口气,不怕他来,就怕他躲在暗处不敢来,于是在他自言自己是昌王,是先帝之后,比当今圣上更有资格继承皇位时,萧瑾瑜直接戳破他不过是旧时昌王身边书童的事实,因为太医署有记载,当年的老人也依稀知道,昌王曾患天花出宫养病,身上是留了疤痕的,而这个薛汝成却是无法临时造假的,这时,周成也按指示临时变节,弃暗投明,故意扔了刀剑,煽动跟着薛汝成来此的部分手下人也跟着放弃举事,称他们被骗得好惨,跟了个假的,不想掉脑袋……
见此,薛汝成气怒,看向自己曾经的学生萧瑾瑜:
路人甲(薛汝成):冷月和景翊还在我手上,若不想二人出事,奉劝一句最好识时务!
闻言,原本被押着的冷月和景翊冷笑了一声,却是直接挣脱了束缚自己手的绳索,这还是被策反的周成,故意给他们弄的,看着紧,实际上一挣就脱
景翊那是我们想让你放心来,故意束手就擒的!我俩这人质,是我们想给,你才能有!是不是很气啊!老匹夫!
薛汝成眼神一冷,面沉如水,此时的他虽然生气,但自信事情的发展方向大体上还掌控在自己手中,因为他还有一张大王牌,也不理会景翊得意的样子,径自拍了拍手,只见他的手下从暗处现身,手里还押着一个头戴面罩,同样身穿明黄色男子服饰的人
路人甲(薛汝成):只怕你们高兴得太早了!
说着,薛汝成一边将刀架在了被押解的人脖子上,一边动手将那面罩去除,果然,场中众人除萧瑾瑜等人外都惊了一下,只是这惊讶却与薛汝成所料的差别太大,因为那身穿明黄服侍,做圣上打扮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们以为的圣上,而是现下本该在新房中,等待着夫君到来的,作为婚礼另一当事人的新娘——宁安县主,封宁
路人甲(薛汝成):怎么会!
他们明明看好了的!来人就应该是当今陛下的!怎么会突然成了她!
薛汝成双眼大睁,同样有些不敢置信地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属下,属下也觉得自己很无辜,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明明摸底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皇帝本人啊!还找曾经的神策军首领周成这个见过天颜的人来确认过的!是确认过后他们才动的手呀!
但薛汝成却是没耐心再听自己手下的解释,直接将这个在他看来办事不利的手下一刀结果了,因为,他已经预知到自己没机会了,筹谋隐忍这么久,想不到还是败在了自己教出来的学生手里,一时间薛汝成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但现下他已经打算破罐子破摔了,想要让所有人都给他陪葬!
于是,一手控刀架在封宁脖颈间,而没握刀的另一只手,却是伸入了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