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萧瑾瑜的话,在场知晓内情之人也能理解,不知晓内情的,基于对他的信任,也点了点头
也是,本来姨父在多数人眼中,已是不在人世的,连秦栾他们也只是不放心想要确认他的死讯罢了,小金鱼借势安排姨父他假死,若秦栾手下探得姨父死亡的信息传了出去,说不定能让秦栾他们放松警惕,但以他生性多疑的性子,定然也会派人再来打探确认……无论如何,当前所有发现还不能立时被宣扬出去,还需要一点时间来安排啊……
按着萧瑾瑜的计划,还有其父之前已有的安排,他们没有回府衙,而是回了楚楚家,毕竟相较府衙,楚楚家更让人可信些,而此趟巡山之行,从山下抬下来的已是一具化为枯骨的无名男尸,众人也一致守口如瓶,暂时不对任何人透漏此具尸体的详情,但依公门律法,还是按程序对这具尸体进行了常规尸检,并且据实验出的尸检结果也如计划所设的那般
回到早先在楚楚家住的房间,想着接下来的事情,封宁一时也有些难以入眠,干脆爬起来给自己倒了杯茶,还没喝呢,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还有小金鱼一贯沉稳的声音
开门将人迎了进来,拉到桌边坐下,看他要倒茶,忙伸手过去,温柔却也强势地阻拦了下来:
封宁茶凉味苦,喝了你又要睡不下去了,小金鱼,这么晚来可是……为了姨父的事?
萧瑾瑜笑了笑,也不喝什么茶了,顺手将心上人小手握在掌中把玩着,一边却又郑重严肃道:
萧瑾瑜嗯,父亲的身体始终是大事,拖不得,但无论治疗结果如何,我都希望他能在……先见母亲一面,母亲等了他十多年,总该有个结果
封宁所以,你想让我暗地里送姨父他入京?
萧瑾瑜不错
待时机成熟,放出父亲死亡的消息,母亲定然难过,在母亲伤心病倒之际,而我由于公务在身,暂缓送父亲遗骨回京,但身为准儿媳的你,又是医者,回京侍疾名正言顺,届时,京中视线皆汇聚西南,在我这边,这样便可趁此时机,暗地里带父亲入京,沿途我会托景翊那边的视线,借冷月江湖中的朋友暗中护送你和父亲
听了小金鱼的话,封宁还是有些疑惑:
封宁可你如何确认到时你确实“公务在身”呢?我们来西南,虽然暗中是为查西南异常,可毕竟借口就是为了寻找姨父下落
到时姨父下落已定,众人皆知,那他们岂不是也没了留在西南的借口?
萧瑾瑜放心吧,自知道父亲还活着的消息后,我心里便在想着要如何安全送他回京了……
私铸铜钱案,已经牵扯到西南军营里边了,还有吴江传来的消息,那位先帝幼子昌王的消息又活络起来了,而背后似乎也与西南关系匪浅,这些难题于他既是麻烦,也是机会
风险无法避免,可只要时机谋划得当,也不是没有成事的可能,他筹谋再多,也只是想将风险规避得更小一点罢了,毕竟他们都是他在乎的人,慎之再慎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