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封宁的话,楚楚转过身来,如往常一般,笑了笑,眼神真挚而澄澈: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相信县主!
谢谢你楚楚!


县主,你要是和我说谢谢那我可就生气了,要算起来,你还救过我,帮过我呢!
好好好,我不说了,那……我和你一起去厨房吧!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我不挑的,黔州菜我也喜欢


真的吗?哦,我想起来了,县主你来过这边,那定然是吃过这里的菜,尝过口味了……
两人聊着聊着,互相挽着手臂一起去了厨房,在楚楚热饭的功夫里,封宁问了下小金鱼他们现在的情况,听到他们吃完了饭还在桌上聊着,楚楚爷爷和楚楚她爹、哥哥还陪着一起喝了些酒时,有些担忧起小金鱼来,他肠胃弱,抵抗力也不好,每逢换季之时,总会病一场,在家里他们都有意识地不让他碰酒,食辛辣生冷刺激之物,可出门在外,难免会有盛情难却之时,小金鱼他虽然看着严肃不易接近,如铁面判官般维护着自己所坚持的公理正义,可实际上他内心却也最是柔软,对于别人释放出的善意,有时也会不好意思拒绝
果然,在确认了小金鱼他果然饮了酒后,封宁便借了楚楚家的炉子砂锅和现有的材料,又单独熬了一锅解酒汤温着,也不知他们要谈到什么时候,封宁和楚楚都没有进去打扰,在吃完了楚楚热的饭后,两人就坐在院中,看着天上的月亮星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发着呆
两人都各有心事,楚楚是想着这次仵作考试,王爷都来到了她家乡了,那只要查验户口没问题的话,她是不是就能成为官方认可的正式仵作了,而封宁则是想到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情,在想着要不要插手帮忙,要怎么样去暗暗提示好让小金鱼他们尽快通过姨父设下的考验
没错,她今天借口回房,实际上却是去了一趟平乐镇的药铺,这里的药铺掌柜其实是她手底下的人,每年他们会定期通过药材的采购流通来互相传递消息,当然,之所以开药铺,也是因为姨父的病需要消耗大量药材来慢慢调理,而去不认识的人那儿买药,还是经常性的买,或是大量购买,都会显得太突出了些,未免引来不必要的关注,便特意培养了祖籍西南这边,会说黔州话的手下过来这边发展,开了这样一家药铺,这些都不过是为方便行事而做的遮掩罢了
她今天去药铺,知晓了姨父他早已准备好,想要再考验一番小金鱼,看他到底有没有能耐,能不能够接得起一旦他知晓了当年剑南道惨案一事背后的真相后便不得不背负的责任……和义务……
人命关天,两万多将士无辜被冤杀,若非当时姨父自觉自己时日无多,恐真相被掩盖,将士们冤屈不得诉而魂魄难安,也不会一股脑地告知给了她,只是,当初她出手替姨父调理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可那都是暂时的,当时为求一线生机,姨父在秦栾手下的包围中无奈跳落悬崖底下,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没有在第一时间得到治疗,身体又受寒,亏空得厉害,以致于寒入骨髓,她也只能尽力而为,勉强帮忙延了几年寿命罢了,若是想再多一两年,当然还是尽早回长安细细调理得好,若不然……
时间不等人啊……这种紧迫感,还有不能明言的愧疚,担忧……几乎能把人逼疯……1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