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在场自己尊敬和喜欢的两个人都眼眶湿润,神色不好,萧瑾瑜眼神担忧,忙上前一边轻拍了拍封宁的背,一边看向自己母亲,既是决断,也是转移注意力地道:

母亲……如今看来,父亲极有可能还在人世!
一听这话,封宁手上动作一顿,顾不得伤心忙打起精神来,虽然她答应了姨父,不好明白告知他们有关于姨父他的消息,可如果是瑾瑜自己查出来,他自己猜测出来的,那便不关她的事了,况且,出于私心,她希望瑾瑜能早日发现这里边的真相,能早日让那些背负冤屈枉死的将士们沉冤昭雪,当然,她也不想一直背负着明知姨父还活着,却不能告知给公主姨母还有瑾璃瑾瑜,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找寻、思念、等待的这种愧疚……
瑾瑜啊,瑾瑜,你可要快些通过姨父的考验啊……
封宁这般想着,但不想西平公主乍听瑾瑜的话而有所动容,但更多的却是担心和顾虑:

瑾瑜,这件事绝非你想的那么简单,此事太蹊跷了,谨防有诈
动乱过后的这些年里边,无论是长安还是西南,都不曾有瑾璃瑾瑜父亲的半点音讯,可偏偏在他掌三法司招考仵作的时候,冒出来了这么一个手拿着她与瑾瑜父亲定情石坠子的仵作,而这个石坠子偏偏又这么巧地被瑾瑜看到,不出几日,就又有人给他留下了调查他们父亲的记录……这一切的一切,怎么看都觉得蹊跷得很
生怕儿子将自己的叮嘱当做耳边风而掉以轻心,西平公主将自己的顾虑和想法也一股脑地全说了出来,但萧瑾瑜心里却早有决断,听完后便道:

留下这些调查记录的人,身系数桩命案,下落不明,现下就算为了缉拿此人,也一定要将父亲的事调查清楚,此事我若不查,也会交给三法司其他官员来查

母亲放心,如您所说,今时不同往日,只要寻得父亲下落,父亲定可平安回京,请您相信我!无论父亲如今身处何种境遇,我会与他一起平平安安地回家!

我就知道,一旦让你知晓了你父亲这事,定拦不住你!
果然,她这儿子还是这改不了的性子,只要下定了决心想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做,眼见打消不了儿子的心思,西平公主笑也不是怒也不是地瞪了他一样,无奈答道
只可惜,这样的妥协,却是换来了自己儿子的“得寸进尺”,只听他又开口打探起来:

依母亲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如此在意父亲的下落,是当年反贼遗部想要报仇,还是?

哪来的反贼遗部!天子脚下怎么会有反贼遗部呢!你无凭无据就胡言乱语,也不怕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听了去,拿你这话大做文章,扣你一个扰乱民心,危言耸听动摇社稷的帽子!
本来对于瑾瑜的话,封宁下意识也想辩驳来着,但叫西平公主抢了先,不过西平公主这一番话,也叫封宁明了姨母她可能也知道当年的事另有隐情了
不过想想也对,那时的朝廷局势还不如现在这般明朗,南衙北司之争势如水火,而驻守边关的军队又不能轻易调动且远水不解近渴,长安京中军权旁落,守卫长安,司禁军之责的神策军还被秦栾这奸贼执掌,权利大到几乎左右皇权的更迭,连公主姨母她父皇后来也都被软禁宫中也可想而知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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