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宁和半夏姑姑一道走着,谈及秦栾手下来人试探之事,不由有些愣神,正在这时,西平公主已然立在了门边,在看到封宁时,便眉眼带笑地招呼道:

我说今早醒来还听见窗外喜鹊鸟在叫来着,原来是我们阿宁要来看姨母来了,你这孩子,愣着做什么,快进来吧!
原来,在封宁人刚到公主府门前时早已有机灵的小厮去通报了,是以,还不待她行至西平公主屋内,还如年轻时候一般,仍然保留着爽利和急性子的西平公主已经按捺不住自己先走出来了
姨母!

封宁快步走了过去服了服身子,一边挽着西平公主的手臂随她朝屋子里走,一边笑道:
现下天气还凉着,姨母怎不在屋里头等着呢!若是着了凉,瑾瑜瑾璃他们可是要担心的


哼!要是担心,早该回来看看我这个老母亲了!
虽然嘴上抱怨着,但西平公主脸上却是一副高兴的神情,拍了拍挽着自己手肘的小手,拉着人坐在了自己旁边
瑾瑜说,待手上事暂时告一段落后,便立即来看您,也给姨母您赔罪,他心里啊,可是有您的,若姨母您不痛快,那您可以想想到时怎么罚他,宁儿站您这一边!

而明知西平公主对自己的小儿子小金鱼疼之入骨,小时更因他体弱之故,也几乎灌注了全部心力在他身上的封宁,在解释过后,却是故意撺掇着公主罚他,其一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叫公主姨母她先别将小金鱼盯得这么紧,好叫他暂时能够专心忙手头的事情,其实,也是笃定了公主姨母她到时候铁定会心软而不舍得罚小金鱼这一事实

(半夏姑姑):主子,县主这话说得没错,王爷他确实正忙着呢!奴婢去冯府吊唁时,还遇上了王爷呢!
半夏姑姑帮衬地开口,也是忠于自家主子而老实地汇报着她想知道的事,不想却更引起了西平公主的疑惑:

瑾瑜去冯府吊唁了?他一个人?
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她可不要太了解,再说了,往前十多年,都不见他在红白喜事上有这般的“热情”,纵然陛下也曾私下里敲打,让他别太“独”,他也没听进去,还是一律都不掺和、不参加的,如今不用耳提面命,他竟自己这般“积极主动”上门吊唁,多少给人一种有些“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的感觉,如今,怎不叫人疑惑呢!

(半夏姑姑):不是,身边还跟着一个姑娘,听说是仵作考试里边选出来的仵作

仵作?瑾瑜他到底想干嘛?吊唁带个仵作去,他难道想在别人灵堂上验尸吗!
姨母别气别气,您别急啊,瑾瑜不是没头没脑的人,他这般行事,定然有他自己的想法,咱们且在等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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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还不知晓因为自己突然去冯府吊唁,而引得自己母亲西平公主担忧的萧瑾瑜,却是在景翊的“撺掇”和“邀功”下,在出了冯府后,便带着他和楚楚去了如归楼——长安唯一一家能做正宗黔州菜的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