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德纲
郭德纲“行了,找地儿坐吧,叫你俩下来听相声的。”
这次还有好几组和许琛同批的学员把沈屿叫下来也就是想让沈屿自己清楚。
沈屿是有天赋,有很多东西他都是一学就会,这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
而和许琛同批的学员,大多都是两年前甚至三四年前来的,也学了好几年了。
沈屿学了八个月,比这其中的很多人都说的要好,这是不可置否的。
两个人找了个挨得很近的位子坐下,距离郭德纲和于谦坐的位置他俩只是尽可能的选的偏了些。
渐渐的沈屿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向后靠在许琛身上意识也是变得越来越模糊。
不过这大白天的他居然做梦了还,又好像不是梦。
梦里的光景和现在一样,他两坐在台下,台上不停有人来人往说着相声,他都没有在意。
他不关心台上说了些什么,因为昨晚满城喧哗,到处都是通缉抓人敲门的官兵,愣是一晚没睡的他现在是其困无比,哪还有心情关心台上演了些什么?
‘他’靠在‘许琛’身上闭目养神,一位女子走了过来。
那女子算不上是雍容华贵,但一定称得上是清新脱俗别致淡雅,她笑得很是温柔,黑色旗袍尽显优雅知性。
看上去很是年轻,如若无人提醒一定不会有人猜知道此女子已年近四十。
‘许琛’想要开口喊她,但却又不知该唤她什么,本想着叫醒睡着的他但想来终是有些不忍。
一夜未眠又入眠无久,他又怎么忍心叫醒,只得是硬着头皮去解释。
“...其”
‘许琛’刚想着开口解释,但女子便伸手示意他不必再说。
“近日来街上不太平,小谨看着也有很长时间没有睡个好觉了,就不要叫醒他了。”
女人的声音很轻,将手上的外套盖在了他身上。
“这两日天气转凉,别让他感冒了才好。”
‘许琛’看了眼睡着了的他,给他掖好了肩膀哪儿的衣角。
女人转身离开之际又回过头来对许琛说到。
“对了,小谨这么些年一直像个刺猬一样去生活,卷成一团保护自己,也不去敞开心扉面对他人,你是第一个让他心甘情愿藏起尖刺的人,所以你切不可玩弄了小谨的认真,好吗?还有就是既你与他是搭档,倒不妨你也唤我师母可好?”
见‘许琛’依然还是有些犹豫,女人便接着说道。
“无碍,你跟着小谨叫便是。”
女人笑得优雅,转身向西侧的偏门走去。
不对,他是沈屿,根本就不叫什么小谨,那人是谁?什么师母?他通通都不知道。
‘许琛’也不是许琛,许琛遇事容易紧张但绝不是犹豫不决的人。
许琛也并不细心,怎么会想起给他掖好衣角呢?
想着想着沈屿便就把自己给吓醒了,这个面对郭德纲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人总是会害怕这种出其不意的东西。
沈屿给自己吓得一激灵的坐了起来,导致许琛也跟着吓醒了。
许琛“你干嘛啊?”
许琛小声的说道。
沈屿“你也睡着了啊?”
许琛“昂。”
孟鹤堂“怎么着?你俩打瞌睡都是一起的?”
好家伙这打瞌睡还带传染的吗?
沈屿抬手抹了下打呵欠带出的眼泪。
这俩人谁也不知道孟鹤堂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沈屿“我一晚上没睡呢。”
孟鹤堂“紧张啊?”
沈屿摇了摇头,说来这事又是因为许琛。
沈屿“前天对完活儿之后,我怕许琛紧张,本来就玩了一整天,好家伙七点多了还约了密室,我昨晚十一点到家之后,感觉全家上下到处都是人,愣是一晚上没睡。”
沈屿边说边打呵欠,他是真的困啊。
八个月以来他都早睡早起,许琛一来连续三天熬了个大夜。
第一天,凌晨三点,写大纲。
第二天,凌晨一点,对活。
第三天,愣是一晚上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