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战争纷争的时代,没有人会去在意今天戏台子上的是唱戏还是说相声亦或是说评书,只知道今天哪里又打仗了,哪里又死了多少人。
没人会去把这戏台子上的几个人当回事,但是他们依旧在生活,依旧在唱戏说相声。
“小谨,你来我这也有快十多年了吧。”
老先生看上去四五十岁的模样,眉宇间透着严肃认真。
那时的沈亦谨也就只有十七八岁,不敢说是气宇轩昂但总归也是意气风发。
只不过他总是在这位老先生面前低着头,甚至都不敢去直视先生的眼睛。
胆小中透着青涩。
沈亦谨“是,师父,我从小跟着您,今年是第十二年了。”
沈亦谨小的时候,他的家人便和他走丢了,那年他也就五六岁而已,流落在街头,是这位老先生把他带了回来,给他饭吃,给他住的地方,教他学艺。
甚至他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破旧又短小的衣服上只绣了一个沈字,老先生便给他取名为沈亦谨,是希望他在这战争纷扰的时代学会谨言慎行审时度势。
而沈亦谨也永远都是抱着敬畏的态度,去尊敬这位先生。
“是啊十余年了。”
“我教了你十多年了,直到今日你也上台一年有余了吧。”
沈亦谨“是的。”
就等到沈亦谨再次把头低下的时候,先生托住了他的手。
“战争纷扰谨言慎行固然是好的,这也是我当初给你取名沈亦谨的用意,但做人切不可露怯,我虽然教你学艺,但你也不必怕我,对他人也是如此不必胆小但不可失了礼数。”
沈亦谨“我明白了师父。”
先生点了点头,刚转身准备离开又折了回来。
“你瞧瞧,我这一下正事都给忘了 。”
“我来找你啊,主要还是你这搭档没有定下来的事儿。”
沈亦谨“师父您的意思是?”
“你这上台一年师兄弟们都被你轮番搭档了个遍,怎么还是没有固定下来呢?”
沈亦谨“...师父,我还没有遇到适合我节奏的人。”
“我也是为了这事来的,你嗓子生的好最大的特点是唱,虽然这十多年的基本功也都没有落下,但是你最大的特点还是唱,但是我这两天遇到了一个据我看来他很适合你节奏的人。”
“是我一个多年好友的徒弟,你走前把他交给了我,想来是个和你互补的人就来问问你的意见。”
沈亦谨笑了笑。
沈亦谨“师父我没有意见,要不先试试吧。”
先生点点头,伸头叫在走廊那头房里的看本子的人出来。
“念白,出来吧。”
踩踏木地板的声音咚咚作响,从走廊那头越来越近。
‘沈屿醒醒,沈屿?’
沈屿猛地惊醒,看到面前一张无限放大的脸。
沈屿“哎呦我...”
吓得沈屿蹭着沙发连连几步,一脸的惊恐。
沈屿“我天哪,你干嘛呢?”
秦霄贤一脸歉意的看着沙发上的沈屿,说实话他也没有想到沈屿的反应会这么大。
他只是进来看到沈屿睡在沙发上,眉头紧皱像是做了噩梦。
便想着叫醒他,这一下没想打还把他给吓着了了。
秦霄贤“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