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铃叮铃铃响个不停,床上的男生艰难的翻了个身。
就像是被下.咒了一般,身体无比的沉重。
拿起闹钟迷迷糊糊的看了眼时间,猛的一下坐了起来。
他记得,他今天要去参加考试才对。
是德云社霄字科的招生考试。
按理说这都二零二零年了,早在四五年前这些都应该结束了的。
为什么突然会收霄字课最后一批学生,他不知道。
他甚至连自己的过往详情也不是很清楚,他只是知道个大概,就像是被人强行灌输的一样。
他叫沈屿零二年生人,今年十七八岁,小的时候因为身体不好,被小姑带到加拿大治病,这两年身体有所好转才回国,从小喜欢传统文化便常听着沈亦谨老先生的相声磁带入睡。
光速的洗漱了一遍,别拿起背包出门了。
一切都像是被安排好了一样,刚关上家门手机便收到了滴滴司机的来电。
或许是他梦游的时候给自己叫了个车?他自己都不在意又有谁清楚呢?
难得,他赶上了考试。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学过,本就是凭着对传统文化的一腔热血来考试的,但是偏偏说学逗唱他还样样精通。
就连他自己都是没有想到,这唱的明明就和每晚听的沈亦谨先生的磁带无差不多。
难道真的晚上听磁带入睡还有学习功能?
原本没打算真的再收霄字的郭德纲一眼就看中了这小伙子。
郭德纲“你这孩子以前学过戏吗?”
沈屿“系统化的的学习是没有,但是我之前在国外听过一些录音。”
郭德纲叹了口气。
无奈的看了眼于谦,说实话这孩子他是真的喜欢。
于谦“孩子,你家里人送你出国你就回来说相声啊?”
沈屿“啊?老师您可能误会了。”
沈屿“我出国是因为一些身体原因,不是说我家人对我期望有多高,甚至比起学校我去的更多的地方是医院,我也觉得文凭只是一张纸一个本子而已代表不了什么。”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这好像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
同样也不难看出这就是当年的人再次送给德云社的大礼。
郭德纲“行你先回去吧,下周来上课,地址到时候发给你。”
在怕是有史以来面试最快通过的学员。
而郭德纲看上这孩子的原因其实也是真的简单。
一来这孩子唱功也是真的不错嗓子亮堂,不论他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没有系统化的学习。
二来他身上有着熟悉的香味,不像市面上喷的香水反而是那种长时间放置于房中的香薰,味道很是罕见,算上这一次他郭德纲怕也是第三次接触到这个味道了。
第一次是在九六年进北京拜访沈亦谨先生时在他书房闻见。
第二次是在德云社最难熬的日子里一位来德云社拜访的女子上带有这个味道,她留下了一副沈先生生前写下的字和一张银行卡,她说那是沈先生托她交于的,他便没有推脱。
第三次,就是刚刚...
是上天注定吗,不知道。
或许是巧合吧,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