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何菲菲与白大牛又从山上扛了两大袋板栗下来。

我说嫂子呀,你也不避避风头,还想去卖板栗呀。
为什么要避风头呀?

何菲菲一脸不所谓地笑着。
我一没偷二没抢的,凭什么要躲着那个狗东西?

更何况,这卖板栗可赚钱了呢。

再卖几次,我们家过冬的银子就不用愁了。


哈哈,大嫂你说的是。
白大牛无奈地笑着,帮着何菲菲晾晒了板栗。
好在这几天天气都很好,板栗晾晒地也很方便。
何菲菲取出上次晒干的鹿皮,搬着小板凳坐在太阳下,一针一线地缝制着鹿皮靴子。
白大牛也忍不住凑上来看着。

大嫂,没想到你的手这么巧。
害,这有什么。


嘿嘿,大嫂,等下若是你这鹿皮有剩的,可否为我缝制一双手套呢?

冬天怪冷的。
行!


大嫂最好了!
对何菲菲来说,缝制这些东西都是小意思。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话说,大哥这两天还生着气呢?
何菲菲听言,顿时扬起脖子瞧了瞧里屋。
她竖起手指抵在唇边。
嘘!

你可小声点儿。

他可不还生着闷气呢。

我也不好去招惹他,解铃还须系铃人,他自己的心结总得自己消化才能好呢。

白大牛听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嫂子你说的是,不过我大哥他也太小肚鸡肠了吧。

哦?你说谁小肚鸡肠呢?
白大牛听声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哈哈大哥,你怎么走路都没动静的呀!
白昀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的。

臭小子,还不快回家去?天天腻在我这里。

好了好了!我就知道大哥你是嫌我这个当弟弟的碍事了。

我走还不成嘛!
白大牛故作生气地踢着脚下的石子儿。留给何菲菲一个“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何菲菲当然是不会怂的。
哎呀,相公~

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何菲菲死缠烂打地坐在白昀的怀里。

哼。
白昀生气地咬着牙,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没想到在这个小女人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男人扛起何菲菲便回了卧房。有些事还是消完火之后再说的比较好。

小丫头,你这是引火上身了知道么?
白昀盯着女子的一双杏眼,吹弹可破的皮肤嫩的要掐出水来。
何菲菲则一脸娇羞地窝在男人怀里。
嗯~相公。


嗯?

知道错了?
嗯嗯,人家下次不敢了嘛!

何菲菲撒娇似的贴在男人的身上,肌肤相亲。
滚热的皮肤有魔力似的引出男人心底的欲火。
听着身下小女人嗯嗯呀呀的声音,白昀只觉得更加高兴,仿佛身在云端。
一场云雨之后,何菲菲躺在白昀的怀里喘着粗气。
仿佛是跑了一场马拉松似的热的浑身是汗。
白昀瞧着一脸娇憨的宝贝,不禁轻笑出声来。
相公你笑些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觉得娘子很可爱。
白昀说着便霸道地侵略上了女子的樱唇,贪婪地吸取着属于她的甜美。
唔,相公~


怎么了?
明天还去帮人家卖板栗好不好嘛?

白昀听言无奈地捏了捏女子的脸。

好呢,既然娘子有所需求,那为夫又怎么可能不满足你呢。
何菲菲听着白昀这脱口而出的邪恶的话,一时间害羞地捂住了她的脸。
相公太坏了!

直到第二天,何菲菲欢喜地带着刚炒完的两袋板栗去了镇上的集市。
这次他们没怎么吆喝便有很多的回头客在等着了。
一出摊便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争相购买起来。
“大妹子,你可算来了!我们等了你好久呢。”
“是啊是啊,我们家的孩子都说你这板栗香甜好吃,天天念叨呢。”
哈哈,是吗?

何菲菲一边欢喜地和来买板栗的顾客聊着天,一边手脚麻利地装着板栗。
一时间摊位前的新老顾客越聚越多,就连没吃过板栗的人都好奇地围上来瞧看着。
惹得旁边几个买菜的摊位都眼红心热的了。
大家别急别急,排好队慢慢来。都有份!

何菲菲这边卖的正火热,正巧在街上闲逛的何玉兰与王桂花也瞧见了。

玉兰,你瞧。那是不是你姐姐在叫卖?
何玉兰听言,不禁踮起脚瞧去。待看清楚了,不禁皱起了眉毛。

可不是她嘛!

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生意,竟然这么火爆。

哎!你可别乱说,她何菲菲早就被我娘踢出家谱了。不是我们何家的人了。你可别说她是我姐姐了。

哎呀,我知道了。
话说这王翠花和何玉兰这姐妹两个,虽然是打心眼里瞧不上对方的。
可是毕竟有何菲菲这个相同的敌人。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两个心怀不轨的女人便交了好。这就叫做狼狈为奸。
王翠花瞧着何菲菲那火爆的摊子,一时间有些眼红。

要不咱俩瞧瞧去?

瞧瞧她何菲菲在卖些什么,说不定咱俩也可以赚钱呢。
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的,何玉兰自然也不例外。自打上次何老爹把赚的银子都给了何菲菲之后,何玉兰的手头便不再像往常那般宽裕。
她不禁记恨起何菲菲来。
顿时就同意了王翠花的建议。
两个女人明目张胆地钻到了人群的最前面。

呦,这不是何菲菲嘛!

我还以为你在卖什么这么火爆呢!原来就是这个黑东西?
何玉兰捏了一个板栗嫌弃地扔在了地上。
何玉兰,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买的话不要糟蹋东西行吗?后面还有这么多人等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