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我们店这也是小本买卖呐。
老板,今后我都来您这里买还不成吗?

就当咱们交个朋友。


哎呀,老板叔叔,您就卖给我们嘛。
丫丫也在一边扯着老板的衣袖撒娇起来。那老板无奈地笑了笑。

那……行吧。
谢谢老板!老板可真是大好人,必将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呐!


哈哈,那就借你吉言了。
何菲菲美滋滋地拎起兜子里的米面,拉着丫丫还想再逛一逛。
谁曾想,刚走一步,身前就有几人把她给堵住。
何菲菲皱了皱眉,不悦地开了口。
你们是什么人?

却见中间一男子趾高气昂地开了口。

呦,死猪妖,你装什么蒜呢?

前几天你不是还半夜爬本大爷的床来么?现在装什么不认识啊。
……

何菲菲皱着眉盯着眼前这人,胃里则是翻江倒海。
原来你就是李秀才啊。


呵,怎么,想起本大爷来了?
何菲菲瞅着李秀才这难以言说的五官和自带的猥琐气质。
简直跟白昀不是一个层次的好嘛!也不知道是瞎了什么眼!

这身体之前的主人口味可真是独特。


你在哪儿嘀嘀咕咕什么呢?

我也不怕你知道,你要是长成你妹妹那个样子,兴许小爷我还能接受你一晚上。

你也不看看你长得猪妖似的模样,五大三粗的,哪个男的能喜欢你呀。

住嘴!不许你说我娘亲。

呦呵,这不是猪妖的闺女吗?
李金文猥琐地瞧着丫丫开口笑了起来。

快来,喊声干爹我听听。话说你爹的口味可真重,长成你娘这个德行他都能下得去手。还能生出来你,在下实在是佩服佩服。
你跟孩子说什么呢?也不怕脏了大家的耳朵么?


呵,怎么,你这头猪妖还怕丢人么?
何菲菲冷眼瞧着挡在身前的几人,自知不是其对手。只得忍气吞声,把丫丫护在身后。她耐心地开口笑着。
各位到底有何贵干呢?何必难为我们母女?

李金文听言,瞬间笑得更加嚣张起来。

哈哈,你倒是识趣。

这样吧,本大爷也不是想存心刁难你们。本大爷知道,你一直期望能爬上我的床。我这次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愿意从我的胯下钻过去……
你说什么?

何菲菲皱着眉瞅着眼前笑的一脸猥琐的李秀才,这就是读书人该有的德性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只听啪地一声响,何菲菲拎着粮食袋甩在了李金文的脸上。

啊!死猪妖!你竟敢打我。我爹可是镇上的首富!

弟兄们,上,给这个女人点颜色看看!
何菲菲见状忙得弯下腰把小女娃儿护在身下,却听见一声怒吼传来。

都给我住手!
只见飞奔而来一名壮汉,毫不客气地朝着那些混混动起手来。

敢打我大嫂,都活腻了吗?
只见这白大牛人如其名,力大如牛。拳打脚踢,不一会儿便把李金文那帮混混收拾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不敢动。
李金文则捂着半边肿的脸,忍着痛,骂骂咧咧地叫嚣起来。

你!你竟然敢打本少爷,我爹可是镇上首富!

镇上首富也不能打我大嫂!

怎么?不服气是吗?信不信我打爆你的狗头?
李金文听言忙得住了嘴。只见他灰溜溜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边跑边喊着。

你给我等着,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
白大牛则冷冷地笑了笑,丝毫不把什么首富放在眼里。
多谢大侠相救!

何菲菲瞧着那帮混混跑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忙得感谢着眼前相救的男子。却见这人腼腆地笑了起来。

大嫂何必谢我,你这是自己带丫丫出来买东西么?我大哥呢?
他在家呢。

丫丫则是高兴地扑到了白大牛的怀里,高兴地叫嚷着。

小叔叔好厉害!
何菲菲听言,这才发觉此人竟是白昀的弟弟。心下不由得十分疑问,这人竟和白昀长的没半分相似。
只见白大牛一把抱起小女娃,朝着何菲菲笑着。

大嫂,正好我也买完东西了。我送你们回村吧。
那就谢谢了。

何菲菲颇为不好意思地跟着白大牛坐上牛车回了村。

大嫂,那我就不多送了。你回家记得帮我向大哥带个好。
嗯嗯,我记得了。

何菲菲一路拎着粮食袋子回了家。还没进门,远远地便听见自家屋里有人吵吵嚷嚷着。屋外面还围了一圈的人。
这又是怎么了?还让不让人消停消停了!

何菲菲紧紧地皱着眉,拎着粮食袋子便挤进了屋里。
却见一老妇人带着何玉兰骂骂咧咧地朝着众人喷着口水。

哎呦,乡亲们呐。你们可不知道呀,我这大闺女可真是良心被狗吃了呀。一点孝心都没有。

大伙都知道,昨儿她从山上下来,打了好些只野鸡和兔子。竟然没给我这老娘送来半点荤腥。

我也不是要贪她的嘴,只是我这个老娘生她养她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该有苦劳吧。

她倒好,竟然把我这二闺女给打了一顿。大伙儿瞧瞧我这二闺女脸上的巴掌印,现在脸还肿着呢。

这可是她亲妹妹呐,就这么狠心能下得去手。

我这个老娘心真的是拔凉拔凉的呀。
何菲菲冷眼瞧着这何孙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声情并茂地演着戏,气得满脸黑线。
偏偏围观的村民还就相信这老货,纷纷呜呜喳喳地指着何菲菲数落起来。
何孙氏这才发现她的大闺女回来了,便更是惺惺作态起来。
何菲菲被数落地只觉得头疼,这群村民仿佛一个个圣母上身似的,对何菲菲苦口婆心地教育着。
在古代,乡民们被传统礼教教化,所谓孝字大于天,何菲菲再不表态怕是要被唾沫星子活活淹死。
这老货可真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