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芸
嗯?

秦霄贤似乎没有这么叫过她,听到这个熟悉且陌生的称呼时愣住了
怎么啦?


我……我们离婚吧

嗯?今天愚人节吗?
疑惑且不理解他何出此言,甚至有点嬉笑没有当回事的反问对方。直到从对方口中得出那个不可置信的答案

没有,我很认真没有在开玩笑,我们离婚吧

为,为什么啊?!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跟我离婚
听见他平静吐出的话,对上他认真且严肃的眼神儿,缓了一会儿后崩溃的发泄了出来

你没错,是我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们性格不合
呵,现在给我说性格不合了?


…………
听着他这番话想是俩人这辈子终究是不可能了,缘分走到了尽头。不过对方的话,还是不由得引起她一丝冷笑那话进入她的耳朵里是多么的讽刺啊,俩人在一起这么多年都共同面对了,一块儿挺过了七年之痒,两个孩子也纷纷到了上学的年纪这个时候秦凯旋提出来要跟她离婚,望着眼前这个男人曾经对自己说的海誓山盟现如今宛若泼出去的水不值一分。真是为自己感到不值眼前这个男人竟是如此荒唐近几年来为他生儿育女现在看来自己就好像那生孩子的工具一样,还有当初孩子一生下来(大女儿)听见医生说是个姑娘高兴的犯了傻,一直盯着摇篮里自家闺女傻笑完全忘记了一旁的自己媳妇;还有孩子一出生(小儿子)听医生说是个男孩什么都不顾了赶忙来高兴问候自己这嘘寒问暖这一套倒是做得明明白白,现如今想来都是赤裸裸的讽刺

几年了婚结了,孩子都俩了现在跟我说性格不合。就算你不为了自己考虑,不为我考虑离婚以后带俩孩子;那你让果果怎么办?渺渺怎么办?她俩还只是个孩子又有什么错,

我…………孩子的抚养权我不要,还有房子车子这些东西都给你。给我三天时间我会搬出去,不会打扰到你们的生活,我也没有资格了。我对不起他们我不是个好父亲,看着他俩长大。我更对不起你这么些年的付出。
张筱琴看向她,他也看了过来(小心翼翼偷偷探头去看她)只见她语气突然平静了下来,道

行,既然这样明天我去公司里一张离婚书,孩子肯定要跟我的,至于房子属于共同财产但我不要房产证上的名字(自己)我会除掉的

嗯好,我今天有场就先走了
嗯

刚走返回来说道

她(辛雨锡)回来了。我……对不起你,们
越说到后面声儿逐渐没有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突然电话响了秦霄贤“青砖伴瓦漆,白马踏新泥。山花蕉叶暮色丛染红巾。屋檐洒雨滴,炊烟袅袅起。~~”
嗯~~

拍下手机
“喂?


张母:闺女儿啊,你在哪?

怎么了妈,我在家

张母:快来,我们在三儿的医院
您跟爸怎么了


张母:不是我,也不是你爸是果果
果果怎么了!!


张母:就是发烧了,没事了已经在吊盐水
好好好,我马上过来


张母:嗯嗯”
电话挂了后,拿着手机看了看时间,翻了翻聊天记录才醒悟过来

呼~~是梦啊

还好就是个梦
立刻起身迅速收拾好了赶去了医院

爸妈

张父:来啦
嗯,您吃了吗


张母:你哥去买了,你呢

我吃了来的,我哥怎么说

张母:打完这三瓶就能回去了
呼~那就好。爸妈你们回去吧这有我呢


张父:行,公司还有个会就先走了啊
嗯


好好的我怎么会梦见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