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芬:“……逗我呢?你们两个,给我站一节课!”
白洛and慕南辞:“……”您说的都对。
一首十分美妙的音乐声想起,哦,是那清脆的下课铃声以及,并不美妙的老师的讲课声。
敏芬不慌不忙的合上课本,淡淡的吐出一句:“今天作业,军训感想,700字以上!”
有人在下面小声抱怨:“别的班都是500字的……”
敏芬如同拥有千里耳一般,用板擦敲了敲讲桌:“某些同学不要某些样子啊,别的班能和你们比吗?我跟你们说啊……”
上面是老师孜孜不倦的唠叨,下面是我们的昏昏欲睡,窗外天气好好,秋高气爽,微风不燥。
晚上,男宿舍。
秋夜的风多少是有点凉的,坐在窗旁书桌前的白洛不禁微微哆嗦了一下,慕南辞擦着头发走了过来,替白洛关上了窗户。
“冷还开窗,不怕感冒吗?”
“我只是作文没思路,开窗透气让自己清醒一下而已。”白某人死鸭子嘴硬。
“别再思路没找到自己反而感冒了,”慕南辞在床边坐下,“作文不能编?”
“艹,关键是现在想起来牙还有点痒。”
时间倒回到一天前。
军训最后一天和体育嘉年华碰在了一起,白洛报了一个四百,结果呢,跑弯道的时候,二号队员没素质,直接撞了过来,最后的最后,白洛屈尊呆在了第二。
越想越气,跑完白洛就去找他们算账去了。
对方死不要脸,一口咬定没有。于是光天化日之下,出现了非常尴尬的一幕。
两个十三岁的少年,抓着彼此的衣领,险些打起来。后来还是慕南辞比较冷静,把白洛拦了下来,不然,呵呵。
“我太难了!苍天啊,大地啊,救救孩儿吧!”
白洛趴在桌子上,悲催的喊。
慕南辞靠在床边玩手机,静静的看着这个疯子。
忽然,有什么东西戳了戳慕南辞的肚子,慕南辞凉凉的一翻眼皮:“干啥?”
白洛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慕南辞,你有腹肌?”
“所以?”
“让我摸摸呗?”
“……滚,摸你自己的去。”
“我不我不”白洛把慕南辞压在床板上,“你就让我摸摸呗?”
“……兔崽子。”慕南辞被白洛压在床上,动弹不得,紧绷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某只兔崽子更加猖狂,手已经撩开了慕南辞的上衣。
“……艹,真以为我治不了你?”慕南辞冷哼一句,忽然一翻身,反将白洛压在床上,轻轻松松一只手便把白洛的两只手摁在了床沿上。
“艹,慕南辞你耍炸!”
“明明就是你!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慕南辞一口否认,说完,还轻轻挑了白洛的下巴。
“”白洛的脸爆红,他想,都是大老爷们,红啥脸啊?真的是!
时间转眼就过,开学已经一周时间。
a班的同学都有了共同的发现!
副班(白洛)和班长(慕南辞)有问题!
坐在白洛后面的学习委员陈茵茵:“这事我最有发言权!班长和白洛班长绝对有问题!”
其他同学:“啥问题?”
“哼哼,你们别着急啊”陈茵茵卖了个关子,“就比如说有一次吧,咱们作业上不是有一道特别难得题嘛?我就去问慕南辞了,结果嘞,人家说不会!”
“那又怎样,兴许人家真不会呢?”
“诶呀,高梓愿你别插嘴,怎么哪里都有你呢?”陈茵茵蹬了劳动委员高梓愿一眼,继续说,“接着我就看见……”
“看什么呢,一群人围一起开会呢?”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敏芬漂亮的嗓音传来,众人一哄而散。
留下某光杆司令兼学习文员傻子般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