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华首之余芳。”
“承华首之余芳。”
“悲罗襟之宵离。”
“悲罗襟之宵离。”
“怨秋夜之未央。”
“怨秋夜之未央。”
远远的,郎朗读书声传来,明希眼中闪过诧异之色,她貌似没往学堂的方向走吧?
秉着好奇的心态,明希凑了过去,却险些被最后一句‘梁山伯爱谢先生惊掉了下巴。’
你们一个个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这可是五柳先生陶渊明的《闲情赋》,关梁山伯什么事?


秦京生:胡说八道,五柳先生多高洁的一个人,怎么会写这样的情诗?
高洁的人就不用娶妻了?这五柳先生是不为五斗米折腰,又不是出家当了和尚。

眼见这群人似乎真不知,明希挠了挠下颚,《闲情赋》貌似是陶渊明年近三十的时候写的作品,莫不是这个时代的陶渊明新作的?

秦京生:你蒙谁呢?五柳先生的新作你怎么会知道?
就凭我姓王。

秦京生的脸色一僵,王凝之确实曾来过书院,琅琊王氏诸多子弟在朝为官,又同时文学方向的大家,互有来往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明希扫了他一眼,估摸着这大概真是自家二哥的锅。
干脆的将锅扣回到了王凝之的头上,反正他与谢先生是正经订下的未婚夫妻。

王蓝田:什么都不用说了,梁山伯,山长要见你。
......

明希一阵沉默,本以为是这个年龄的男子看到情书跟着瞎起哄,现在看来是有人借机准备将梁山伯赶出书院。
至于这个人......
明希抬眼瞧见不远处立在高处的马文才,眉头微蹙,一时间还真拿不准此事是不是和他有关。
#梁山伯 王兄,谢谢你替我澄清,那我先去见山长了。
去吧,山长是明事理的人,你好好解释他会彻查的。

#梁山伯 嗯,我知道。
果不其然,姜还是老的辣,谢道韫帮梁山伯解围,同样百思不得其解幕后之人是谁。
山长却发现了旁人不曾发现的端倪。
但,他并不曾发作,待所有人离开之后才出言警告了陈子俊,与此同时,明希也被马文才拦了下来。
#马文才 现在连你也要为梁山伯出头了?
我不过是澄清一个事实而已,谈不上出头不出头的。

#马文才 你明知道我看梁山伯不顺眼,还故意帮他同我作对,你要为了梁山伯与我为敌?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说这信是你干的?

#马文才 那又怎么样!?
马文才沉着一张脸,扫了一眼匆匆往山长那跑的梁山伯,俊秀的脸上闪过阴鸷。
马文才,成长的道路上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梁山伯不过是你未来道路上一颗不起眼的石头,甚至不会成为你的绊脚石,你不力争上游,反而将目光往下看?

论身份,两人云泥之别。
论前程,梁山伯从文,马文才入武,除了一个祝英台,明希想不出两人的未来会有什么交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