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开封城里是没有秘密的,明希接受良好,但七斋剩余几人却震惊不已。
吕简怀疑陆观年已经够让人惊讶了,结果,身边同伴竟一直暗中调查?
#韦衙内 你在怀疑掌院?什么时候开始的?居然一直瞒着我们。
#裴景 这事王大哥也知道?
#王宽 我确实知道。
#薛映 你、你们...信不过我们?
诶,别多想,不是信不过你们,只是我在掌院身边做事,蛛丝马迹比较多却又没有证据,也不能光凭想象告诉你们啊?

#韦衙内 那王宽怎么知道啊?
猜到了呗。

#韦衙内 哼,你猜我们信不信?
明希嘴角抽了抽,她确实有所提醒,但剩下的还是王宽自己聪慧敏锐。
不过,眼下也不是解释的时候。
因为不管是吕简还是陆观年,他们都不能全信,所以目前他们所知的事暂时缄口不言。
就是吧......
吕简这突如其来的横插一杠子,彻底破坏了他们原定的计划。
#薛映 元仲辛和赵简这么久还没回来,不会出事了吧?
#韦衙内 放心吧,他们一个比猴儿还精,一个比母猴还精,肯定没事的。
他们回来过了,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薛映 我去看看。
薛映回去一看,房间里躺着一个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的男人,旁边还有一张纸条,赵简留下的。
上面说,这个人就是刺杀郡主的暗兵处暗探。
弩箭所伤?

#王宽 开封城内调动弓弩?此人来头不小。
赵简他们应该有了目标,等他们回来。

元仲辛和赵简很快就回来了,并且带回了一些不太好的消息,互换消息之后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按吕简的话说,新一批大辽暗探已经进入了开封,可陆观年却恍若未闻。
赵简和元仲辛又在河里捡到了大辽暗探,昏迷前还告诉他们,是韩断章带人追杀他。
所以,两人马不停蹄的去了崇文院确认,韩断章依旧被锁在密室里。
#韦衙内 那就是他撒谎了。
#元仲辛 怕就怕他没撒谎。
在他的眼里,我们只是一群民间演艺团,没必要骗我们。

#王宽 你们怀疑掌院?
#元仲辛 我只是把所有可能都罗列出来,这是最糟糕的一种。
#韦衙内 怎么都在怀疑掌院?
#赵简 嗯?还有谁在怀疑掌院?
#韦衙内 吕简,还有明希和王宽啊。
赵简与元仲辛对视一眼,神色却不约而同的凝重起来,明希摩挲着下颚,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你刚刚说,在开封城里跟丢了云霓?

#元仲辛 是啊,我也纳闷,按理说这不可能却偏偏发生了。
什么情况下,那群泼皮无赖会不听你的?

元仲辛猛然一愣,他从小混迹市井,开封城里的泼皮无赖都愿意听他的话。
除非,老贼发话了。
可老贼绝不可能会无缘无故下这种命令,而下这个命令的人除了收编他的陆观年,不作他想。
#赵简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也是最糟糕的可能性。
偏偏屋漏还遇连夜雨,前有狼后有虎,周边还豺狼汇聚,稍有不慎就会玩火自焚。
他们,无处躲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