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你别忘了,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苏太后怒不可遏,果然是那人的血脉,和那人一样的让人讨厌。
“母后,此言差矣,若没有我,你如何能坐的如今位置。我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是父皇的唯一血脉,所以,你一个贵妃,才有机会成为这万人之上的太后。”
啪!苏太后掌心火辣辣,这还是她第一次打李秀。
李秀白皙的脸上立马呈现一个巴掌印。“母后,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李秀,你在嚣张什么,若是没有我母家在背后给你护着,你以为你能坐到如今位置。我可以让你做皇帝,也可以废了你!”
“就如同当年对皇叔那样如此对我,再培养一个听话的娃娃。”李秀冷冷的说着。
“你知道了?”
“母后,你们做的桩桩件件,总有一天,会全部反噬。”
“我们也是为了你,你不能为了一个外人,对付我们。”
苏太后反拉住李秀的袖子。
“外人?皇叔他从不是外人,他就是我的父亲和兄长。而你们致他于死地,不留活路。毁了他一辈子。”
李秀推开苏太后,他曾渴求母爱。希望自己的母亲可以看看自己,他努力去讨好,却发现一切都是笑话,不爱你的人,你是做什么都是徒劳。
李秀下令,不得任何人出入太清宫,并派重兵把守。
软禁了苏太后。
瓴忆东换了一身便服,撕下面皮,准备!跑路。
走之前,他去见了梁成。
“小子,你可以啊,跑皇宫里体验生活,也不怕掉脑袋。”
“此事说来话长,现在宫里比较乱,当初我入宫,和你一起当差,如果有人顺藤摸瓜来查,定会连累你。”
“那我也走不成啊。我一走,家里那边也会出事的。”
瓴忆东倒是没想到这一点。
“现在陛下和太后翻脸了。正是用人之际,也是赌的时候。这十几年不是打仗还是打仗。也不差这一时半会,你要不再忍忍,你反正都混到了贴身侍卫的职位,这样他们也不会抽身来查你啊。”
“梁成,陛下已经发现我的身份了,留下来就是杀头之罪。”瓴忆东只有信口胡诌,他真的不适合宫里氛围。
“既然如此,那你走吧,我的事情,你也别担心。大不了一顿皮肉之苦,最坏也不过是脑袋分家。”梁成说着把瓴忆东往外推。“就不要耽搁了,再多说两句,就到宵禁,你连城门都出不去。”
梁成越是这么说,瓴忆东又怎么可以毫无愧疚的离开,“梁成,你也别担心,我不会连累你的。大不了不走了。”
“你说的,可不是我拦着你。”
“那你还不快回去,不然陛下责罚,那可就麻烦了。”
瓴忆东叹口气,要走也不急在这一时。缓一缓再说。
李秀似乎早就料到瓴忆东会回来,所以并没有派人出去找瓴忆东。
“陈大人,陛下一直在等你用膳呢。”福公公眉眼带笑,面目慈祥,迎着瓴忆东进殿内。
“福公公,我~”
面对福公公的热情,瓴忆东有些吃不消。
“陈大人若是恋家,陛下不会不同意你的诉求,但是进了宫,有些规矩,还是要遵守的,虽说陛下护着你,但众口铄金,人言可畏。”
“谢谢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