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忆东看了看天色。这小皇帝出来后,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乐不思蜀了。
“陛下,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回宫了。”
李秀看着翎忆东,“谢谢。”说完就摇着拨浪鼓往人多的地方走去。
翎忆东有着不好的预感。这小子该不会是想不回去了吧。
这一个二个的脑子都被驴踢了是不是?
翎忆东只得上前去追,可是行人太多了。突然出现几个带刀的男子上前和翎忆东打起来了。
“拿命来!还我师兄的命!”又是寻仇的。自己都易容了,还能找到。
这是在自己身上下了引魂香吧!翎忆东忍不住爆粗。
他耐心不好!“老子不发威,都当我是宠物猫是吧!冤有头债有主,你们眼瞎的,寻错了仇,也不怕他们地下有灵不安生!”
可是这些人可不会因为翎忆东说几句话,就放下刀握手言和。
翎忆东这些年在山上修行,也不是吃素的。
不过是几个不入流的富家子弟。根本不是翎忆东的对手。
翎忆东不恋战,用傀儡线将人给控制,全部丢给府衙,免的待会儿又有什么事情,又栽赃陷害于自己。
眼见天色渐晚,再不回宫,只怕是要出大乱子。
最后,翎忆东是在将军府对面的一处民宅找到的李秀。这里似乎是李秀的居所。
“陈东,你可是我第一个带过来的人。”
“陛下,如此戏弄臣下,好玩吗?”
“哦?为何如此说。”
翎忆东为了找李秀,费了不少的功夫,没想到李秀却如此闲暇。
而且看这里的陈设布局,和整洁程度,是经常有人打理。
早前因为李秀的话,对李秀有了恻隐之心。可看样子,对方哪里是久居深宫的人,这白天表现出来的样貌。
怕是糊弄糊弄自己。
李秀看向对面,“你可知,我为何要在这里置一个院子?”
“陛下的心思,岂是我等胡乱揣测的。”
“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我并非胡言,确实是很久没出宫玩玩了。上一次,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李秀拿着蜡烛走到窗边,“陈东,你可知道再过不久,我们就要有弟弟了。”
“什么?”
李秀笑的明眸皓齿,一脸讽刺。翎忆东惊讶于对方的话。
“你我都是不该出生的,不被祝福的。你难道不恨吗?翎忆东。”
“陛下,你什么都知道了。”
翎忆东知道自己演技拙劣,事情败露,也不过是迟早的事情。可是对方居然知道自己的身份,还能够如此坦然处之,也就说明对方根本不在意。
但是李秀的话,却让翎忆东糊涂了。
说的不清不楚,让他不明不白。
李秀将窗关上,吹灭了蜡烛,顿时一片黑暗。
“你不是来杀我的,怎么还不下手呢。”
“我没有滥杀无辜的嗜好,何况这件事跟你本来也没关系。要不是为了表妹,我也不会来到此处,既然陛下什么都知道了,我也就不多说了。”翎忆东将面皮撕下,露出本来面目。
但是本来屋子里就没有光亮,其实看不真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