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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囍】祠堂新婚十二钉

综影视之渣得至情至性
苏与偕

啊啊啊!

苏与偕

别说温晁了,苏与偕几辈子也没见过这场面,那傻大胆的勇气瞬间烟消云消,噔噔噔退了好几步,转身推着温晁,与他手牵手,脚踩脚,瞬间就跑出了祠堂。

宋岌:“……”

宋岌字危生
宋岌字危生

(慢慢悠悠出现在两人面前)两位灵力高强,实不用……

苏与偕

唔略!想吐……

苏与偕
温晁字孔阳
温晁字孔阳

呕!

宋岌险险地躲开了:“……”行叭,吐完了继续。

足足过了一盏茶,三人才复又进去,当然,苏与偕和温晁两人从头到脚全身心都是拒绝的。

宗庙里排位供奉,香火依旧,看着挺干净。但诡异的是,排位前,有四对新人身穿火红婚服,背对着排位,面朝着大门,站成一列,整整齐齐。

温晁这个刹不住车的,被门槛绊了一下,就冲冲冲,把人家新郎给扑倒了。

温晁抬头,新郎睁眼。温晁和那黑漆漆的眼仁一个对视,瞬间呆滞,浑身僵硬。而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苏与偕身后,颤颤巍巍。

温晁字孔阳
温晁字孔阳

冉冉!睁睁睁眼了!

苏与偕见温晁这个鬼怂的模样,反而淡定了,感觉她的害怕全都被温狗子给抢走了。

苏与偕

是尸体受到外界刺激正常的反射。再说了,就算他真的活了,充其量也不过是凶尸罢了,又不是厉鬼,你怕什么?

苏与偕

温晁闻言一愣。

温晁字孔阳
温晁字孔阳

(大雾)对哦!

一瞬间,温晁的脸色都红润了很多,但他还是暗戳戳牵着小姑凉的手没有放开。

这几具尸体,男的皆是面色惨白狰狞,女的盖着红盖头不见全貌,但那四肢的姿势却是扭曲的诡异。

苏与偕对符篆一道懂得不多,只掌握了几种最基本的。她看着四个新郎额头上贴的白色符篆问宋岌。

苏与偕

宋道长,这符篆是你贴的?

苏与偕
宋岌字危生
宋岌字危生

不是,而且,白色朱笔的符篆我也未曾见过。

苏与偕绕了一圈才发现左边三个新娘的脚下皆有一摊浓郁的暗色,最右边的新娘脚下倒也有同样的痕迹,不过就是浅薄了些,她正要蹲下身细看,却听宋岌道。

宋岌字危生
宋岌字危生

那是新娘身上的血。

苏与偕心下一凉,用桑逾挑开新娘的裙摆,却见绣花鞋上的银钉子又粗又长。一连挑开四位新娘的裙摆俱是如此。苏与偕颤着手放下最后一位新娘的裙摆,只觉得耳畔响起“咚!咚!咚!”的敲击声,那粗长的银钉子好似下一刻就要穿过她的脚背。

温晁看得蹙眉,松开苏与偕的手,揽着她轻轻拍了拍,才道。

温晁字孔阳
温晁字孔阳

看样子,她们是被活生生钉在这里的。

宋岌字危生
宋岌字危生

不止,温公子可将她们的手抬起来看看。

温晁字孔阳
温晁字孔阳

……

温晁字孔阳
温晁字孔阳

你都看过了,直说不就行了!

温晁正挤兑着宋岌,见苏与偕伸手就要去摸新娘的手,赶忙把人的手拉回来,道。

温晁字孔阳
温晁字孔阳

我来。

苏与偕

……(早干嘛去了)

苏与偕

温晁一脸嫌弃地拎起新娘的袖子,那掌心穿钉的柔荑便滑了出来。

温晁字孔阳
温晁字孔阳

苏与偕

苏与偕
宋岌字危生
宋岌字危生

(淡定)

接着温晁便非常没有礼貌地把新娘给摸了个遍。

温晁字孔阳
温晁字孔阳

手掌、手肘、肩甲、腰腹、膝盖、脚掌,共12根钉。

又转头问宋岌。

温晁字孔阳
温晁字孔阳

其他的也一样?

宋岌字危生
宋岌字危生

(点头)一样。

说着,宋岌一点都不给温晁反应的机会,浮沉一挥,便帮他把新娘的红盖头给掀开了。

直面冲击的温晁。

温晁字孔阳
温晁字孔阳

(啊啊啊!)

吓到失声,不止瞳孔地震,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白面乌遮眼的鬼新娘妆容,还紧抿着一张血盆大口。

紧抿着血盆大口,这描述很奇怪对不对?

因为她的嘴被缝起来了啊!流了满下巴的血都干成暗黑色的了!

惊魂未定的温晁立马转头向宋岌兴师问罪。

温晁字孔阳
温晁字孔阳

宋危生!你诚心的!

宋岌字危生
宋岌字危生

(无辜)我就是想补充一下我的发现。

苏与偕

噗!温孔阳,其实你站这儿和她还是挺般配的,红衣服黑眼圈。

苏与偕
宋岌字危生
宋岌字危生

蓝姑娘所言甚是。

温晁字孔阳
温晁字孔阳

……(这都是什么人啊?)

温晁字孔阳
温晁字孔阳

行了,净浪费口水!宋危生,你知道些什么直说就是了!

宋岌字危生
宋岌字危生

(凝了凝神色)是有些奇怪的地方。大户人家,男方死亡,寻女冥嫁,看这场景似乎是为了还原某一场冥婚。但是,如果是以活人行冥婚殉葬的话,他们怕女子生怨,死后化冤魂索命,会用七寸七的木桩直接钉入新娘的心脏,至其魂飞魄散,有怨也难聚。

宋岌字危生
宋岌字危生

而今其四肢皆被钉穿,唯心气不伤,按理说遭此折磨必生怨灵,而银钉将其脚钉在地上,怨灵也该是被钉在原地的。想必二位也发现了,这里可谓干净。而这两天我走遍了村子别说怨灵了,连人也难寻。

苏与偕

村中无人?

苏与偕
宋岌字危生
宋岌字危生

(摇头)房舍田间皆寻过,无人。

苏与偕

方才来时,虽说街上无人,可屋舍间却是有炊烟升起的,怎会无人?

苏与偕
宋岌字危生
宋岌字危生

我去看过,是纸人。

苏与偕

……(头皮发麻)

苏与偕
温晁字孔阳
温晁字孔阳

(不死心求证)是抬我们进村的纸人?

宋岌字危生
宋岌字危生

(看了他一眼,笑)是不是一张纸上的我不清楚,但形制大体相同。

苏与偕

(灵光一现,突然好奇)宋道长坐得花轿还是躺得棺材?

苏与偕
宋岌字危生
宋岌字危生

……

许久。

宋岌字危生
宋岌字危生

花轿。

苏与偕

(噗!)

苏与偕
温晁字孔阳
温晁字孔阳

哈哈哈!

苏与偕

五十步笑百步。

苏与偕
温晁字孔阳
温晁字孔阳

(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