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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学】后山之后埋骨剑

综影视之渣得至情至性

魏无羡蓦然替她觉得不值,又觉得可笑,在蓝氏听学的这些日子,她最放松的时候,竟然是和温晁在一起的时候,竟然是对蓝氏包藏祸心的温晁。

她纵使有一位在蓝氏德高望重的父亲,可是又与他这个父母俱失的孤儿有何区别?

甚至可能还不如他,他有江澄,有师姐,有江叔叔,还有……虞夫人……

可是她呢?蓝湛吗?现在还不够,以前便绝对不会是。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三百下戒尺堪堪结束)蓝湛,你先给她灌点灵力。

蓝湛微微颔首,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想给她输一点灵力,但却被她身上猛然荡起的一鼓灵力震开。

蓝湛又试了一下,才确认,她在排斥他的灵力。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宽袖下的拳握紧)兄长,如何?

而话刚落,却见苏与偕又猛然吐出一大口血,周身灵力涌动,直接将身后半抱着她的蓝湛和身前为她把脉的蓝涣震开了去。

苏与偕无人支撑直接倒在了地上,魏无羡想上前去扶她,却被她身上溢出的金光给烫伤了手。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这是什么?

蓝涣看着那金光芒刺间若隐若现的文字,蓦然攥紧了手里的裂冰,那文字他认不全,却在古籍中见过。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护身功德咒。

自蓝安先祖后,蓝氏弃佛道入玄门,藏书阁藏书万般而只有佛家经典,没有佛修功法,这护身功德咒便也只有只言片语留存于古籍中。而《蓝氏纪年》中,前一个身具护身功德咒的人,是蓝家先祖,蓝安。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皱眉)这是什么咒术?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魏公子没听说过也是正常,涣也只在蓝氏典籍中见过寥寥数语。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着急)那她这样,我们也不能干看着吧,血都要吐干了!

正是应着这声,蓝氏上空突然荡起一道波纹。

众人有所感,皆蓦然肃色戒备。

蓝启仁行至半路,忽然停下,而后只听蓝氏后山之后,先人埋骨之地,铮鸣长啸破空,一阵一阵铺开,逐渐笼罩整个蓝氏。

蓝启仁心下一震,抬眼朝后山的方向望了望,蓦然转身,疾步跑向戒律堂,犯了他自己定下的家规。

某大佬
某大佬

【蓝启仁】曦臣忘机!拦住那把剑!绝不可让它沾到蓝冉的血!

她的佩剑,全天下哪把剑都可以,唯独后山埋骨的这把不行!

此剑亦名:埋骨。

应下蓝启仁的却不止蓝涣蓝湛二人。

此时埋骨从天而降,剑锋破空,直指苏与偕额心,像是要扎破她的脑袋一般。

蓝湛抽出避尘,将其打偏,而两者相相撞力道之大,不止擦出了火星子,还震得他手掌发麻。

随之,蓝涣将裂冰打了个圈开始吹奏镇魂。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重新握紧避尘,冷了温度)叔父,这到底是……

埋骨好似不达目的不罢休,不断向苏与偕冲去,蓝湛和魏无羡站在前方,如此挡下四五次以后,也有些力不从心。

埋骨不知疲倦,力道一次比一次大,速度一次比一次快,此消彼长,两人一时不察露了个破绽,埋骨便直接刺在了那护身功德咒上。

护身功德咒仿佛有韧性,在埋骨的压迫下,虽然不断向内压缩,却也没有破碎。

失手不过一瞬,众人来不及阻止,眼看那剑尖便要刺破蓝冉的眉心,蓦地出现一只手直接握住了那锋利的剑刃。

鲜血汩汩而下,浸润了剑锋。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叔父!

然后奇怪的是,埋骨突然就没了力道,仿佛废铁一般,还慢慢布上了锈渍,先前开刃的光芒一点也瞧不见。而溶血之时,护身功德咒也在慢慢消失。

蓝涣一曲结束,也赶忙上来查看蓝启仁的伤势。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叔父,您的手。

某大佬
某大佬

【蓝启仁】(挥手压下蓝涣的话)无碍!曦臣,今日之事万不可传扬出去。也不要告诉她。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叔父放心,曦臣会处理妥当。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蓝先生放心我们不会乱说的。

江澄字晚吟
江澄字晚吟

蓝先生放心。

蓝湛趁着几人说话,上前将苏与偕打横抱在怀里,沉默不言,转身往默室的方向而去。

蓝涣字曦臣
蓝涣字曦臣

(叫住蓝湛)忘机,我来吧,你先去疗伤。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脚步未停,只淡淡道)不用。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唉?蓝湛,等等我!

魏无羡转头喊他,蓝湛的身影却已经消失在了戒律堂前。

江澄字晚吟
江澄字晚吟

(皱眉拦住魏无羡)行了你,还嫌打没挨够是吧!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嘟嘟囔囔)我这不担心小仙女么!

江澄字晚吟
江澄字晚吟

人家自有兄长照顾,你瞎操什么心,赶紧回去上药了,别让阿姐担心。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哦~

蓝湛觉得怀里人的实在轻,那份量,可能还比不上一柄避尘。

可就是这么轻的份量,却压在心上喘不过气来。

方才她硬抗着戒尺,一字一句,算不上声声泣血,却让他不禁然怨怪叔父为什么要这么对她,明明这么难过了,为什么不哭,是不是因为,已经哭过了,但是没人理会。

而他没能拦下那柄剑时,一瞬间,好像回到了那时站在雪地里的日子。眼看着,却无力阻止。

雪落下,头顶,眉间,发间,肩膀,衣袖,满地都是,他跪着,不觉得冷,只是疑惑,为何那人生气了不肯见他。

那天他路过后山看到她的时候,本以为只是一个触犯家规的弟子,没想过会是她,一个比他还安静的人。

她来蓝氏十年,但是他们的关系,即使这么说很冷漠,但确实就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罢了。

他惊讶于她站起来一瞬间的鲜活,像是冬日暖阳,明媚而不刺眼,也惊异于那声委屈又讨好的“二哥哥”,软软糯糯,如擂心鼓。

当时转身离开,其实没有那么淡然,他害怕他的冷酷伤了小姑娘的心,毕竟她曾喜笑颜开,期待他作为兄长的宽容和爱护,只是,他没有。

行拜师礼那晚,默室寂寥,他等了许久,才见她踏月归。也是回身见她欢颜的那一刻才恍然明白,她不是一个安静的人,只是,他以为她是一个安静的人。

她爱笑,爱闹,爱玩,只是,在蓝氏,没人与她分享喜怒哀乐,没人与她共度春夏秋冬,她的成长,十年了,没有叔父,没有兄长,也没有他。

那会儿看到她手里竟然握着温晁的佩剑,一瞬间,他不知道是生气多一点,还是愧疚多点。

谁都知道温晁送温氏子弟来听学,必然对蓝氏包藏祸心,谁都知道温晁蛮横无礼、嚣张无度、贪恋美色,但是她不知道,所以,就算要责备她不知分寸,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默室的床榻上,苏与偕安静地躺着,蓝湛坐在她身侧,并没有马上起身,玉白的指尖捏着袖口,细细拭去她嘴角的鲜血,冷然的眉眼化了冰雪,琉璃眸中暖辉溶溶熠动。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将温厚的掌心贴在她的脸侧,摩挲眼睫下的弧度)阿冉,兄长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你想做什么都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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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好宠溺啊!啊啊啊啊!我羡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