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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学】一壶天子一阔论

综影视之渣得至情至性

听到蓝湛的唤,苏与偕头皮都麻了,要是看到她和温晁在一起,她的手应该不能要了吧!

苏与偕大力出奇迹,把温晁一转就让他背过身去了,见温晁还想转过来,她连忙就把他往外推。

温晁字孔阳
温晁字孔阳

是蓝忘机?

苏与偕

(着急忙慌)大哥你赶紧走吧!被我二哥看到,你是没事,我就完了!

苏与偕
温晁字孔阳
温晁字孔阳

想让我听你的,是不是得给点好处?

苏与偕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谈条件!说吧你想干嘛?

苏与偕
温晁字孔阳
温晁字孔阳

欠我一个条件。

苏与偕差点吐血,这条件也太好赚了!

苏与偕

(忍痛咬牙)我答应了!赶紧的,快走!

苏与偕
温晁字孔阳
温晁字孔阳

(心满意足)温逐流!

然后苏与偕就看到明明可以带着她牛逼哄哄飞来飞去的温二公子,竟还要让温逐流扶着他飞……

可真是太养尊处优了!

苏与偕从未感谢云深不知处不可疾行,不然二哥哥咻一下窜到面前,那不是被逮个正着?

如此近距离的两道灵力波动蓝湛不可能感觉不到,从容的步子一顿,一息间倏然便出现在了苏与偕面前。

但夜色昏暗,他也只是看到了两个背影,和一道一闪而过的红光。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转身蹙眉看着她)是谁?

苏与偕

嗯?没谁啊……不认识,可能人家是路过的叭……

苏与偕

说着,苏与偕略有讨好地转过身,扯着他袖子,仰起脸软乎乎地喊。

苏与偕

二哥哥~我听说你们来除水祟,就是好奇跟来看看,没干什么,真的!我发誓!

苏与偕

苏与偕的妆容在烛光下蓦然清晰,蓝湛起先一怔,而后又大怒。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你抹额在何处?

苏与偕

(心虚撒手)就……可能掉水里了叭……

苏与偕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抹额乃重要之物,岂可如此随意!

苏与偕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嘛!二哥哥,天色深了,你赶紧去休息吧!我自己找店家要客房。

苏与偕

蓝忘机没走,看了她许久,才道。

蓝湛字忘机
蓝湛字忘机

温氏暗中动向不明,在云深不知处多有试探,如有下次我会禀明叔父,你好自为之。

苏与偕看着蓝湛冷然远去的背影,觉着有些委屈,她也没干什么呀!怎么就要好自为之了?

温晁倒也没有走远,暗处拐角,他看着孤零零站在客栈外的姑娘,手里的鸣珂一下铮鸣出声。

姑苏蓝氏!

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他真的厌恶至极!

温逐流唤了他一声,他才一言不发阴沉着脸转身离开。

温晁没想过自己可能会死,也没想过,死的时候会有人来救他,不过是一个瘦弱的姑娘罢了,剑法剑法不会,御剑御剑不会,还娇气、爱哭、傲娇、需要人夸。

他不知道以后如何,但是他想,那个姑娘一头扎下来,游到他身边的样子,他是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她哭着求他醒过来的样子,也忘不了。

苏与偕委屈巴巴走进客栈的时候魏无羡刚巧从温宁房里出来。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震惊)你怎么在这儿?书抄完了?

苏与偕

……(我为什么会喜欢他?就因为他好看?)

苏与偕
苏与偕

(认真)魏无羡,你已经不是我心中的那个魏哥哥了!

苏与偕

说着,便听苏与偕的宽袖下有瓷壶相撞之声,直叮叮作响,魏无羡听着悦耳至极,嘴角都翘了好几分。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蓦然睁大眼,立刻为自己正名)怎么会呢!魏哥哥一直是你的魏哥哥!魏哥哥的心房永远为你敞开!

苏与偕

呵!男人!

苏与偕

嘴上嫌弃着,但是苏与偕还是实诚地走过去递了一壶天子笑给他。

反正,本也是想带回去给他的。

苏与偕

喏!便宜你了!和我说说你们除祟的事呗。

苏与偕

魏无羡有酒就是娘,拉着苏与偕在大堂坐下,一口天子笑一口花生米,高谈阔论,描述地绘声绘色,不去说书都是屈才了。

他最愤愤不平的是蓝湛拎他领子,灌了一口酒愤愤,又灌了一口酒还是不平。

苏与偕

噗!你话这么多,二哥哥没把你扔下去你就知足吧!

苏与偕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我才不信蓝湛那么小心眼!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唉~不过可惜了,小仙女没见到魏哥哥用随便斩邪祟的英姿。

苏与偕

(笑眯眯地吹捧)嗯!魏哥哥英姿勃发,气质这块拿捏的死死的!

苏与偕

魏无羡觉得和蓝小仙女讲话可太快乐了,夸奖得一点都不做作,那叫一个身心舒畅啊!

苏与偕

不过随便是什么?

苏与偕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将随便豪气地往桌上一拍)它!

苏与偕静默了两秒,而后抬眼看他,眼一眨不眨。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撇嘴)荒唐是吧,蓝湛也这么说。

苏与偕

(诚恳)蓝氏家规,不可以貌取人,我相信魏哥哥不是随便的人!

苏与偕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眼一亮)还是小仙女懂我!

苏与偕

但你随便起来一定不是人!(话落就溜)

苏与偕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桃花眼眨巴)?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蓦然炸了)臭丫头!我给你开染房了是吧?给我站住!

苏与偕绕着桌子左右跑,魏无羡一时还真奈何不了她,但他满脑子都是那句“随便起来不是人”,一时气得耳朵都要出气了。

苏与偕

我傻呀!略略略~

苏与偕

略略略……

世上不会有比这三个更气人的字了!

魏无羡忽觉一阵耳鸣,当下什么也不顾了,手掌猛然便拍向桌面,脚尖一动,直接翻过桌子就冲到了苏与偕面前。而后在她惊恐的眼眸中,二话不说揪着她的后领子,一把就把人给拎了起来。

苏与偕

(瞬间被捏住命运的后颈)……[亡了]

苏与偕
苏与偕

(一秒认怂)哥哥哥!我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苏与偕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揪着她的后领子晃了晃)随便起来不是人是吧?

苏与偕

(扭身拉着他的手臂,满脸讨好)魏哥哥~

苏与偕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拎着她走到两人的位置前)你魏哥哥不是人,别喊了。

苏与偕伸手捞过桌上他喝了一半的天子笑,双手奉上,可不要太讨好。

苏与偕

魏哥哥,来,极品天子笑,您拿好~咱们不是在讲碧灵湖的水祟么?别偏题了,您继续,继续,哈哈哈~

苏与偕

“……”

魏无羡接过天子笑,又威胁了她一阵,才和她继续说道碧灵湖之事。

苏与偕拨开他那些吹捧的外壳,悟了悟实质。

苏与偕

意思是说,湖中草木沾染某些气息异化,聚而形成水行渊?

苏与偕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没那么简单,水行渊本身并不单指某些异化的水草之木。有些河流或湖泊因地势或水流原因,经常发生沉船或者活人落水,久而久之,那片水域便会养出了性子。就像被娇惯了的小姐不肯短了锦衣玉食,隔一段时间就要有货船和活人沉水献祭。水行渊一旦养成,那便是整片水域都变成了一个怪物, 极难除去。除非把水抽干,打捞干净所有沉水的人和物,暴晒河床三年五载。碧灵湖中异化的水草想必是有些原因,才与水行渊结合在了一起。

苏与偕

(蹙眉)可是彩衣镇枕河而居,居民皆深谙水性,且地势平坦,气象温和,从来极少有沉船或落水惨事,这附近如何能养得出水行渊?

苏与偕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我们初入湖就捉到了十几只水鬼,但将其尸体捞上来,却无人认领。

尸体无人认领,说明这些水鬼原先便不在彩衣镇。

苏与偕

(迟疑)你是说,有人将水行渊引到了碧灵湖中?可知是谁?

苏与偕

魏无羡放下酒壶,看了她一会儿,只摇头没有说话。

苏与偕

那现在如何了?

苏与偕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蓝宗主暂时将其封镇住了。(见她还有问题却突然截住话头)好了,这都快亥时了,明日一早便要启程,快去歇息吧。

说着魏无羡便起了身,还自觉地拎走了另一壶天子笑。

苏与偕

唉?那壶不是给你的!

苏与偕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

(头也不回,潇潇洒洒)听故事的酬劳。

苏与偕

……可真贵。

苏与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