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阳不敢违抗温若珩的命令,战战兢兢的来到温若珩的脚边。
"这是今年新酿的葡萄酒,尝尝。"温若珩勾住穆司阳的下颌骨,将苦涩的红酒倒进穆司阳的嘴里,穆司阳闭不上嘴,红酒顺着嘴角流淌到锁骨,前胸,股部沟壑,滴到地上。。
"啧,你看,多浪费,糟践了好东西。"
"大当家,对不起,对不起。"
"你叫我什么?再说一遍。"
"主,主人,对不起。"
温若珩嫌恶地用纸巾擦了擦手,递给穆司阳一个眼神,指向桌子上的东西。"把东西拿过来。"
穆司阳将东西双手递到温若珩的面前。温若珩却没有动,身子后仰,上下审视穆司阳。"自己戴上。"
原来是一个狗环,上面还有几个碎铃铛。穆司阳哆嗦着取下环扣,然后戴在自己脖子上。
"看来还是听话,宠物就要有宠物的认知,只需要听主人的话,才是乖狗狗,告诉主人,是谁解了你的咒。"
"主人,我不知道。"穆司阳虽然害怕,但是还是坚持不说。
温若珩本来舒展的眉头,再次紧锁。"本来以为你是个听话的,却原来还是被外面的东西教坏了。"
温若珩手里拿了一条鞭子,鞭子呈银白色,上面有软刺,不会留下伤口,但是却如针扎一样的痛。温若珩居高临下的看着穆司阳。
"你是现在说,还是等我宠爱了你之后再说。"
穆司阳身子微不可闻的颤抖,闭上了眼睛。身子却没有臆想之中的疼痛。
温若珩看到被弹开的鞭子,在穆司阳身上有一圈淡蓝色的光晕。有趣。
"你可以不说,只要你能让我高兴高兴,我就既往不咎。"
"大哥,好雅性,我没有打扰到你吧。"温洱站在门边。
"你怎么来了?"
"大哥这是不欢迎我?"温洱假装不知情,无辜的问道。"大哥,既然这么喜欢,要不带他回去。"
"拐弯抹角,你三更半夜就跑过来和我唠家常。"
"大哥,那我明人不说暗话,我跟肖熤的婚事就算不取消,能不能推迟。"
"温洱,不过是中了一次咒,就这么怂?这可不像你。"
"我这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现在跟那位如胶似漆,越是拆散,人就越容易逆反。这时候触霉头,不是傻。"
"你见过他的金丝雀了。"
"嗯,我猜大哥你肯定也会很喜欢。要不你出面,把这金丝雀给收了,也算是温家和肖家联姻,不过怕是大哥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温洱玩着穆司阳的头发。"小孩,要不跟姐姐玩玩儿。"
"温洱,给你一分钟,滚。"
"大哥干嘛这么小气,莫不是因为我刚说中了,恼羞成怒,大哥,我不着急,你今夜先享用,明天给我送过来就可以。"温洱说着还贴心的关上门。
穆司阳能感受到温若珩的视线,"刚刚你听到了什么,都给我吞进肚子里。若是让我知道有第三人知道,你的舌头也就不用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