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萧濯。”
“这里是什么地方?”
“医院。”
“现在什么时间。”
“上午九点左右。”
“肖爷,脑子没问题。还没傻。”闫意晟合上病历。
“我本来就没有问题。”
“要不是肖爷用自身的自然力和精神力给你温养,萧濯,你现在可能话都还不能说。我还要去查房,你们有事按铃。”
"我现在没事了。"萧濯自觉理亏,也不再辩解。看向肖熤。
"不行,你必须好生修养。"
"我得回学校。"萧濯坚持。
"是为了那个,你救的那个人?萧濯,有时候,同情心泛滥并不是好事。你以为你在救他,不过是让他继续挣扎,他的身份,境遇,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像他那样的人,千千万万,你能救几个?"
萧濯握住肖熤的手,"如果是你,也不能帮他们吗?"
"我为何要做那样的事情。"
"肖熤,或许在你眼中看起来,我不过是自讨没趣,曾经,现在都是。一个人的力量太小了,根本做不了任何事情,连自己的事情都无法选择,还企图去改变别人的人生,是很可笑。"
萧濯话锋一转。"可是,我做不到视而不见,我不能忍受有人在我面前陨落,至少在我面前不可以,我要回学校,确定他是否安全。"
肖熤轻叹一口气,"你可真是会给我出难题。你现在回学校也无济于事,他就在医院里。不过你不能现在去找他。"
"为什么?"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风平浪静,你有什么问题,以后再说,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吃好喝好睡好。"
肖熤给萧濯掖好被角。"再睡会儿,精神力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调理好的。"
肖熤安顿好萧濯,就去了闫意晟的办公室,陆宏泽似乎是刚赶过来,风尘仆仆的样子。
"肖爷,你为了萧濯,和温家对立,这可不是划算的买卖!"
"温家这几年太过于嚣张,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不过是一个切入口。"
"肖爷,哪有你这样无理由的护老婆,说的义正言辞,温家可不是好惹得,搞不好一身骚。"陆宏泽提醒着。
"我找你来可不是谈这个。这件事我自有主张。让你来,是为了你跟阿晟的事情。你们两个最近搞什么?闹别扭了?"
闫意晟本来是在写病程,不由得停下来。看向陆宏泽。
陆宏泽避开闫意晟的眼神。"没什么,最近不是很忙,都是成年人,能有什么别扭可闹?"
"兔子不吃窝边草,不过你们俩要是看对眼了,我没意见,不过还像小孩子一样,闹别扭,说出去让人笑话。"
"肖爷,什么兔子吃窝边草,我莺莺燕燕那么多,有必要如此吗?你就别管我们的事。你不适合当红叶,要是没有重要的事情,我就回公司了。"
陆宏泽说着准备开溜。却被肖熤锁了门。
"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想参合,给你们十分钟,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