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阳这两日都有些忐忑不安,手机铃声一直在响,他却不敢接。
可是对方却找到了学校,为了避免被其他人看见,穆司阳只有跟着对方来到一处私宅。
“一个奴生子,谁给你的胆子解咒。”对方直接给了穆司阳一记耳光,顿时觉得嗡嗡作响。
对方用手环探测了一下穆司阳的身体。“组长,他身上并没有任何自然力。”
“呵,我就说,就算你有这个胆儿,有这个能力解咒,说说,是谁?”
“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当我傻?你不说,你以为我们就查不到?”对方将穆司阳踢到在地上。“你以为解了咒,就可以脱离我们温家的掌控。简直是天真。最近不是有种新药需要试验,就让他去试试。”
“可是组长,他是大当家的床奴,这样会不会不好。”
“一个脔奴而已,大当家也不过是拿来玩玩,你重新去找几个干净的,好看的给大当家送过去,他,我这就给大当家清理门户。”
穆司阳抓着对方的裤脚,苦苦哀求。“求求你,我知道错了,不要让我去试药。”
“你以为你有选择?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们是谁给你解的咒。”
对方推开穆司阳,嫌恶地像是沾到了细菌。
“先把他洗干净,为了避免误差,最好多一点实验数据,对照组最好300以上。”
穆司阳面色刷白,与其被折磨,还不如自己就这么了结,可是咬舌自尽,似乎不是那么容易,不仅是痛,还没有咬下去,对方直接卸了穆司阳的下巴,“别让他找到机会寻死觅活,”
宿舍,萧濯看了一眼穆司阳的床铺,穆司阳已经三天没有回来了。
君飞扬和 柳柯鑫在组队玩网游,“萧濯,你真的不来一起玩,很有趣的。”君飞扬热情邀请萧濯。
“你们这几天有没有见过穆司阳。”
“谁?”君飞扬摘下耳机。“你是说我上铺?”
“他从不跟我们说话,独来独往的,一个宿舍,但是碰上的时候,少之又少。”
“你们说,什么样的人,才是有奴隶咒?”
“不知道,反正我一直很讨厌用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萧濯,你别多心,我不是针对你,就是对那几大家族的人,看不顺眼。仗着自己会那么一点旁人不会的招数,以此拿捏。”
柳柯鑫关上电脑,向萧濯解释。“会下奴隶咒的,可能也就温家,他们祖上是做买卖的,在各个国家之间游走,输送各种技能的劳动力,为了防止有人叛逃,都是用奴隶咒来控制,下了奴隶咒的,都入了他们的档案。”
萧濯看向穆司阳空空的床铺。“倘若种下的奴隶咒被接触,会如何?”
“不可能解除,温家就是靠这个在几大家族里占有一席之地。萧濯,你怎么想起说这个。”
“或许,我做了一件错事。”萧濯也不知道现如今的社会,会有这个不可理喻的事情。“这几天若是你们看到穆司阳了,跟我说一声。”
“要不,我去问问我哥?”柳柯鑫提议,萧濯却拒绝。
“不用这么麻烦。让他们知道,还不定怎么想呢。我也就是随口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