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秦公馆后,苏文谦将憋了一肚子气的池铁城拽走,去了老爹的钟表店,正巧,今天老爹也没去教堂,正在摆弄着上次紫舒送来的两块表
老爹


呦,你们俩怎么一起来的?铁城,不执行任务了?
我……


你先别说话……老爹,今天我带他一起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个忙

好好好,你说……
不是……老爹,你这也太偏心了吧?我找你帮忙你就千推万挡的,这,他苏文谦还没说什么事你就答应了,你这个可有点……


你闭嘴……
行,我闭嘴,我闭嘴行了吧,这个家,就我好欺负,一个两个的……


铁城……我问你,你现在对秦鹤年是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应该看看他是什么态度?你看看他那个样子…我是去救他的,又不是去杀他的…如果不是因为小雪,我至于吗?

堂堂一个顶级狙击手,被一个老头子骂成那样,还不能还口……苏文谦,我池铁城从来没有这么……


就是因为小雪……
苏文谦的一声怒喝让池铁城收了声,但他明显还想继续说下去的,却只是恨恨的锤了一下身旁的桌子,到是让自己痛哼一声……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你想想他是谁?

他是秦鹤年……是紫舒的父亲,是小雪的外公……
要不是因为这个……


你能不能安静点,耐心听我说完……
苏文谦今天的脾气似乎异常的暴躁,池铁城咬牙,终于还是忍住了冲他发火的冲动
行,我就听你说,我今天就好好的听你说说,我看你能说出什么来?

苏文谦深吸一口气,平缓了语气

秦鹤年,首先是我们的重点保护对象,而你,现在是唯一一个了解敌人的人,你们两个之间注定要有碰撞……

因为紫舒和杨之亮的事情,他一直对你很不满,你就不能放低一下姿态,去跟人家好好道个歉,毕竟有小雪在,身份上你也算是他女婿,他不会过于为难你的
我不去……我凭什么给他道歉啊?我和秦紫舒,那叫两情相悦,至于杨之亮……我已经不欠他了,我用不着跟他道歉……


池铁城,到现在了你还觉得杨之亮的死和你没有关系吗?
那我怎么办?你说,我怎么办?啊?和你一样,找个码头,隐姓埋名摆摊三年?

或者是我现在就把命赔给他?

为什么你们非要拿一个死人说事?我想杀他吗?我要是不执行任务,照样会有别人执行任务,那我呢?

苏文谦,你不是不知道保密局的规矩,刺杀任务失败,我折进去半条命……所有人都在指责我?你们凭什么啊?非要我现在拿枪崩了我自己,去下面陪着他你们才满意吗?


够了……

说秦鹤年,怎么又扯到杨之亮了?

当年你们两个就是因为那件事闹掰的,现在好不容易又站到同一个战线了,是还想继续对立下去吗?

老爹,现在不是我们说的是谁的问题,是他,他一直都不能认清自己的错误……
你不就是因为我杀了杨之亮吗?苏文谦,这么多年了……我池铁城自认为除了这件事,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刀剑暗杀组的事解决以后……你是你,我是我……三年前你和我绝交……三年后…我们也不要做兄弟了……


你们两个这是要气死我啊……

阿谦,别提那件事了,行吗?

铁城,你是大哥,你就不能让着点他吗?
我怎么让?老爹,你告诉我,我怎么让?

我为了……为了让他,我胳膊废了,徒弟死了,任务失败了,现在还被……被迫叛变?我还能怎么让?


我不需要你让……此间事了…我们分道扬镳……
苏文谦甩手离开,如同三年前一般,走的决绝,这一次不同的是,池铁城笑了,无声…无痕……

唉……
老爹,你也别难受了……我和阿谦……注定回不去了……


我知道……

我知道啊……
池铁城将这个失魂落魄的老人背回了屋内,熟练的铺好了被子,打了一盆热水
泡泡脚……


你今天说的……是气话吗?
池铁城看着他,眼里不知何时蒙上了水雾,他低头,试了试水温
水温刚好,这么多年了,您的腿是因为我……今天,我来给您洗脚……

老爹从他逃避的态度就明白了一切,无奈的长叹一声,却又无可奈何……
不是气话……我想过了,那件事,是我们两个人的坎儿……不是说过去就能过去的…


那你就不能服个软?
不能……


你……
这件事我没做错……


……滚……滚出去……
老爹的暴怒在他的预料之中,三年,够他想明白很多事情,他真的没错吗?答案,他早就明白,只是一直不愿承认,至于为什么故意激怒他们……也只有他自己明白……
那你好好休息吧……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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