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陷入死寂,夏美能听见花园里的嘶哑声,一阵急风拍打着玻璃窗,电流声引得院子里的路灯明明灭灭。
“发生什么事了?”
鬼娃先发问。
夏美起身关掉客厅的灯,只留下一盏极其微弱的装饰蜡烛灯。
沉默几秒钟之后,连蜡烛灯也被关上了,夜渗透整座宅子。
楼上的一一也在戒备状态,鬼娃从她那得知贞子被偷袭的消息。
“没事,贞子可以搞定。”
鬼娃的话安抚着修和灸舞的情绪,至于夏美她早就瞬移到门口释放防护磁场,试探周围
“是谁派来的。”
“黄哲。”
修如寒冰般的声色,仿佛带着利刃,好像已经在凌迟罪犯一般。
早就烦躁的鬼娃也已经发怒,只是现在的她已经不像从前一样胡乱暴躁,而是在思考解决办法。
“贞子说她想去看看黄哲到底在搞什么鬼,这些人的能力悬殊,不像是一伙的。”
“一一的侦察蚁有消息吗?”
夏美感受着弹回来的能量波,没放松警惕,神色反而更沉重了。
“没有,她说黄哲家一切正常。”
“也就是说,命令不是他直接下的,人也不是从他那来的。”
交谈中回到正厅,夏美在一片漆黑中坐下,月光透过玻璃窗,一双漆黑的眼睛散发着凌厉的光。
“可是贞子催眠术从未失败过,那些人说的是实话。”
“能查到他们的来历吗?”
一直安静的灸舞开口了。
“他们说自己是从北山来的。”
鬼娃几乎是咬着牙开口,怒火中烧的她恨不得立刻抄了黄哲的家。
这个掌门,真是越做越窝囊。
她愤恨的想着。
“盟主要出兵行动吗?”
修问出了一开始的那个问题。
“黄哲还能忍多久。”
“他,野心从一开始就没忍过。”
灸舞和鬼娃两人,一问一答。
“所以,他的目的是什么,成为掌门?”
平静下来的修发问了,对于黄哲他了解不多,但这样的人他也见过不少。
诡计多端的人,通常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算计你,而不是把阴谋写在脸上。
“他不是没有机会得到整个叶赫那拉家,如果不是忌惮叶思仁的存在,他早就是掌门了。就算是你们回去,他也有理由搅得你们不得安宁。不被你们发现。他不是傻子。”
灸舞罕见的说了很多。
“我记得黄哲家最重视的不是这个大儿子,而是已经掌管半个家族的二儿子。”
夏美边琢磨边说,心里有了想法。
“没错,相比起来,黄至文的天赋要比哥哥黄至树要高得多。黄哲厚此薄彼这件事已经是众所周知,所以大家对黄至树的叛逃没多大在意。”
鬼娃想起叶子轩和自己谈起的那些事。
他和黄至文虽然不是朋友但作为同辈,家里背景有极其相似,也算是知根知底。
“你是说今晚的行动是黄至树假借黄哲的名义,目的呢?”
修一头雾水,迷茫的看向灸舞。
先不说远在北山的黄至树知不知道医仙回去,就单夏美和贞子一一三人的行踪就不是那么好得到的。
“至少我现在不能出兵。”
鬼娃泄了气般向后倒,无奈的叹气。娇小的身躯在办公椅的衬托下,像被怪兽挟持的无辜少女,权利欲望比她想象的还要恐怖。